这些指导通常发生在夜深人静之后。乔月会抱着厚重的典籍来到黎原的卧室——或者说，他们共同使用的那个房间。沙奈朵和小若已经睡在各自的铺位上，呼吸平稳绵长。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在地板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经络走这里。”乔月的声音很轻，指尖沿着黎原赤裸上身的皮肤滑动。她的手指冰凉，触感清晰得让人战栗。“督脉自会阴上行，至百会，再下行入龈交。但你真气走岔的时候，会误入带脉，环绕腰部...”
她的讲解总是伴随着这样的触碰。黎原盘腿坐在铺上，只穿着单薄的短裤。乔月则跪坐在他身后，膝盖有意无意地抵着他的尾椎骨。每当她俯身查看典籍时，饱满的胸部就会压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弹性质感。
“乔月老师专心点。”黎原曾这样提醒过。
“我很专心。”乔月的回答毫无波澜，手指继续在他背上划着线路，“是你的心念不纯。”
她说的没错。当她的指尖划过脊柱两侧的膀胱经时，黎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短裤里慢慢苏醒。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无法忽略——布料逐渐被撑起，前端渗出些许湿痕，马眼处传来隐约的痒意。他想调整坐姿，但乔月的膝盖顶着他的尾椎，让他动弹不得。
“别乱动。”乔月说，“我在标记穴位。”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黎原只能保持原状，任由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腰际，探向更深处。
人体的经络真是非常神奇，犹记得他每次运转真气走错经络的时候，身体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奇怪反应。
而这些“奇怪反应”，往往在乔月的“指导”中变得尤为明显。
有一次，黎原的真气误入了足少阳胆经。乔月的手指正好按在他大腿外侧的环跳穴上。“走错了。”她平静地说，指尖用力按压。
瞬间，一股炽热从那个穴位炸开，顺着经脉直冲而上。黎原的阴茎剧烈弹跳了一下，龟头完全勃起，紧紧顶在短裤布料上。他闷哼一声，感觉到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前端。那是一种强烈的射精冲动，但又不完全是——更像全身的敏感点被同时点燃。
“这是...什么反应...”他喘着气问。
“经络反射。”乔月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条经络继续往上按压，“足少阳胆经经过生殖区，误入后会产生性兴奋。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
她的手已经按到了他小腹侧面的章门穴。那里离阴茎根部只有一寸之遥。每按压一次，黎原的阴茎就会跳动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沙奈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小若则蜷缩着身子，怀里抱着枕头，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要继续吗？”乔月问。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温热湿润。
黎原咬着牙点头。他知道这是“训练”的一部分——乔月总是这样解释：要了解经络，就要亲身体验所有可能的反应。
于是乔月的手继续移动。这一次，她绕到了他身前，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膝盖分开了他的大腿。黎原能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她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
“手三阴经走这里。”她的手指划过他胸前，从腋下开始，缓慢下行，“如果真气误入，会产生寒意。”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电击感就顺着她的指尖传入体内。黎原猛地一颤，乳头在刺激下硬挺起来，阴茎却反常地更加充血——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他低头看去，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从短裤边缘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乔月的目光落在那里。她没有回避，反而像观察标本一样仔细看着。她的手继续下行，划过他的腹部，最终停在了阴茎上方一寸的位置。
“任脉从会阴上行，经关元、气海、膻中至承浆。”她背诵着典籍内容，指尖悬停在他的阴茎上方，几乎要碰到，“你的真气容易在这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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