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摸索着往梳妆台上摸了摸,指尖触到光滑的木质台面,又碰了碰刚才那片湿痕的位置——黏腻还在,像是刚洒上去不久。可她明明记得,梳妆台上没有放任何液体,只有几样固定的护肤品,都在固定的位置。
“没碰倒东西啊……”
她蹙着眉,伸手在梳妆台上摸索着找纸巾——指尖碰到了那个熟悉的纸巾盒,抽出一张,把手指仔细擦干净。可那股腥味还在指尖萦绕,挥之不去。
一股说不清的异样从心底冒出来。她侧着头又听了一会儿,卧室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知了声。也许……也许是自己记错了?也许是昨晚用完什么东西忘了收?
她压下那股隐隐的不安,又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黏腻还在,但也没别的异常。犹豫了一下,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顺手放在梳妆台一角,再次弯下腰,继续在抽屉里翻找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慢了,耳朵始终竖着。
又翻了片刻,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物件——是空调遥控器。她攥在手里,缓缓直起身,可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又侧耳听了好一会儿。
卧室里依旧死一般寂静。
她终于放下心来,摸索着走回床边,侧身躺下。那薄透的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心处那抹黑色。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却没任何焦点。
马老三则缩在墙角,死死捂着嘴,连呼吸都压着。他就这么盯着床上那具身体,盯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已经睡着——
他这才敢轻轻松开捂着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他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床上那两瓣依然撅着的肥臀,盯着那深邃股沟里探出的几根卷曲毛发……
操……骚屁股……吓死老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再次落在床上那两瓣白花花的肉上——盯着盯着,他就感觉手里那根东西又开始涨了起来,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戳着。手又不自觉地握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他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对着床上那具熟透的身体,对着那两瓣撅起的肥臀,对着那隐约可见的骚毛,刚要一下一下慢慢地撸动时……
楼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别墅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来:“苏太太?陈先生嘱咐我买了点水果……放厨房啊!”
是那个钟点工!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
马老三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连滚带爬地往门口缩,连破拖鞋都顾不上穿,只来得及提在手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苏婉显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她缓缓睁开眼,朝门口方向侧了侧头,茫然地应了一声,却没再动作。
马老三趁这机会,已经溜出卧室门,沿着楼梯连滚带爬地往下跑。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缩在楼梯拐角,竖着耳朵听——楼下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个钟点工,她直接进厨房了。
就是现在!
他顾不得楼梯的软垫,手脚并用,就像只受惊的老鼠,几下就窜到一楼,一头扎进那间卫生间的窗户。
翻出去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硌在窗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整个人摔进外面的冬青丛里,枝叶扎得满身生疼。
他趴在灌木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那个钟点工哼着歌从屋里出来,别墅门再次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瘫在冬青丛里,大口喘着粗气,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黏糊糊的糊了一手一腿。他低头看了一眼,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操……真他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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