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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母-看不见的淫欲深渊_Long Tan(【盲母P3】身材傲人的极品美妇丝毫没察觉,身旁那个被她当作儿子的人,早已被一个猥琐的侏儒老汉所替换,更是不知,那根刚刚被安置好的按摩棒,不知不觉间被一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紫黑色大鸡巴给代替……) 第(1/4)页

操!

操操操!

破旧的筒子楼里,马老三猛地从破床板上坐起来,一拳砸在床沿上,震得那张老旧的木床吱嘎作响。

三天了!整整他妈三天!

那大屁股骚腚每天就那么在眼前晃,那骚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肥嫩的屄缝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是什么形状了——可他妈就是插不进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紫黑色的龟头严重充血,马眼张着,渗出一滴黏糊糊的液体。

“就知道他妈娘的硬,”他咬着牙,盯着那根不争气东西,“光鸡巴硬有什么用?插不进去有个屁用!”

可他还是忍不住,一把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大手狠狠往下一撸——

“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手心里全是滑溜溜的液体,那是龟头溢出的前列腺粘液,腥味浓得呛鼻。可他撸了几下就觉得没劲了,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别墅里的画面——

这三天,他几乎天天都去。

每天早上等陈宇出了门,他就从那扇卫生间窗户翻进去,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卧室的角落。有时候苏婉在午睡,有时候在屋里摸索着做点什么——但不管她在做什么,那两瓣肥屁股总是能撅起来。他就静静地蹲在暗处,手里攥着滚烫的巨物,对着那近在咫尺的白肉疯狂撸动。射了,软了,盯着盯着又硬了,再撸,再射……三天下来,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痕迹在床脚、柜角、地毯上几乎到处都有。有几次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可她没有任何察觉,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可这么去了三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了。

一开始,光是能偷看到苏婉那身体,就足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可慢慢地,这种单方面的意淫变得越来越不够劲儿。他想要摸,想要掐,想要把脸埋进那两团晃动的大奶子里,想要把手指插进那湿热的屄缝里——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把胯下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玩意儿,狠狠地、一点不留地捅进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里!

甚至,今天上午,盯着苏婉弯腰铺床时那两瓣晃动的肥臀,盯着那片被撑得紧绷的蕾丝内裤,盯着那几缕从边缘探出来的黑亮骚毛——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冲上去,一把扯开那条碍事的破内裤,直接把自己这根憋了四十多年的大鸡巴捅进去!

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不是不敢,是自己一米三的体格子,真要是强来,那骚货就算看不见也能一把推开他。万一她叫起来,万一钟点工提前回来,万一……他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这点机会,就全没了。

“操!”

他猛地松开手,那根东西弹回去,啪一声打在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不行,得想个办法,得让她察觉不了。

得让她……睡着?对,睡死过去,怎么折腾都不醒那种。

可怎么让她睡死呢?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听人说过的事——乡下配种,都给牲口喂药,喂了之后母的趴那儿一动不动,公的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兽药店。

对,兽药店!

他眼睛猛地亮了。

那种药能让牲口睡死,还有一种是催情的——喂了之后母的发情发得厉害,屄里淌水,公的随便骑。

那人吃了呢?

马老三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他不太清楚人吃了会怎么样,但牲口能吃的人应该也能吃吧?反正那骚货看不见,喂她点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

他噌地站起来,短腿倒腾着走到墙角,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汗衫穿上,又扯了扯裤腰,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去。低头看了看,还是鼓包,但顾不上了。

出了门,天还是那个天,闷得人喘不过气。

锦绣园后街有条老巷子,巷子底有家兽医店,专门给周围的猫狗猪羊看病。马老三以前路过过,门口总挂着一串铁笼子,里头关着蔫头耷脑的土狗,还有一股子牲口味。

他顺着巷子往里走,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破。走到巷子底,果然看见那家店——门脸不大,铁皮门半掩着,门口堆着几袋饲料,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马老三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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