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光线昏暗,一股子药味混着牲口味直冲鼻子。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贴着标签,有些就光秃秃的。墙上挂着一串串的注射器和输液管,还有几张发黄的牲口解剖图。
“谁啊?”
里屋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掀开帘子走出来。老头六十来岁,穿着件发灰的白大褂,眼睛眯着,打量了马老三一眼。
“买药?”老头问。
马老三点点头,喉咙动了动,声音又尖又细:“买……买点药。”
老头眉头皱了皱,这声音听着跟小孩似的,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大人长相。但他没多多问:“买什么药?”
马老三舔了舔嘴唇,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
“有没有那种……那种让牲口不动的药?”
“不动?”老头愣了一下,“麻醉药?”
“对对对,”马老三连连点头,“就是那种,喂了之后就不动了,还能……”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兽医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麻醉药?那得开证明,或者你把牲口带来——不然出了事儿我可担不起。”
马老三心里一沉,证明他哪里有?但还是不甘心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那有没有那种催情的?就是母的吃了就……就不行了,非得找公的那种?”
老头眉头皱得更紧:“催情药?你家牲口不发情?”
“对对对,”马老三连忙点头,编了个理由,“家里那头母猪,怎么配都不上窝,急死个人了。”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才问:“多少斤的猪?”
多少斤?
马老三脑子飞快地转。他想起苏婉那副高挑丰腴的身材——那两条大白腿,那两瓣肥屁股,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肯定比普通女人重。
“一百四……不,一百五十斤左右吧。”他估摸了个数。
老头“啧”了一声,转身走到后面那排货架,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盒用塑料袋简单包着的药。药盒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字母和数字,没有正规标签。
“这个,”老头把药盒扔在柜台上,“掺水里或者饲料里都行。一回一支半,别多用。”
马老三眼睛死死盯着那盒药,喉结滚动:“多用会咋样?”
老头瞥了他一眼:“多用?轻了牲口亢奋过度,不吃不喝;重了……”他顿了顿,“重了意识恍惚,撅着屁股见什么蹭什么,哼哼唧唧乱叫,下面淌水淌得跟尿了似的,容易脱水。”
马老三心里一哆嗦,但随即那股邪火又烧了上来——意识恍惚?撅着屁股乱蹭?下面淌水?那不正好?到时他站着不动,那骚货自己就往他跟前凑,往他鸡巴上蹭,他只要站着,就能……
他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多用。”
老头又看了他几秒,才报了价:“三十。”
马老三从裤兜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零钱,数出三张十块的,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他把钱递过去,一把抓起那盒药,攥在手心里,转身就往外走。
“喂!”老头在身后喊了一声。
马老三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老头指了指他手里的药:“记住,一回一支半,别贪多。”
马老三连连点头,推门钻了出去。
外面阳光刺眼,他攥着那盒药,手心全是汗。他沿着巷子快步往外走,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下药,是找机会把下到药里,还是掺杂那骚货喝的水里……
而正当他想的入神时,一个熟系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马……马叔?”
马老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头。下一秒,老脸上本能地堆出笑来。
哈哈,这不是小宇吗?
巷子口站着个背着书包的半大孩子,正是陈宇。他穿着校服短袖,脸上还带着点汗,显然刚才一直在跑。
马老三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哈哈……小宇啊……这是下午放学……”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顿住了——不对啊,现在才三点多,这小子平时放学没这么早。
而陈宇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撇了撇嘴直接说道:“放暑假了,老师让我们下午去学校布置下作业,弄完就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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