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哦,你是想跟我说你那进球剪辑没做好吗?”
“是,是的……飞……飞哥,这段忙……“
“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才说呢,我在微信上问你都不理我,原来你都混成佐佐姐的助理了,啥时候的事?”
“就……就这半个月,我……还负责她抖音号的发布。”
“你结结巴巴的紧张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你肯定是因为要帮佐佐姐弄周边,弄抖音号,所以没空帮我弄剪辑?”
“是……是……”
“行了,你见色忘义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那是工……工作。”
“好了,别解释了,我又没怪你。”我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的怪异之处,这胖子从开始就一直迈着奇怪的小碎步,“怎么,你也伤了吗?
“大,大腿拉了,“他被我这一问,干脆停下脚步,“飞哥,那你怎么回去?”
“我啊,也不远,我骑车回去就行。”我走向一辆停在道边的共享单车,我以为他是怕我记他的仇才表现得如此奇怪,就又补了一句,“行了,你赶紧滚回去做你的事吧,我又不记仇,下回请我搓吨烤串我就饶了你。”
“好,等我这段忙完就行。”在北国已经开始显得寒凉的秋夜中,杨胖子目送我骑着车逐渐远去,这才放心地转身迈着他奇怪的小碎步朝住院部急急走去。
那晚,刘宇飞根本意想不到的故事正在继续上演。杨迪迈小碎步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拉伤了大腿,而是他鸡巴上挂着的贞操锁。如果他迈得步子太大,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就会无情地勒到他那半硬不硬的小鸡巴,那还真是挺疼的,但他又很是心急地想要看着佐佐这个媚黑贱货换上他亲手设计的衣服,那可不是他刚刚拿给刘宇飞看的那些球迷周边,而是更“特殊“的衣服,于是他就只能这么急急地迈着他滑稽的小碎步。至于他为什么要去送刘宇飞,自然是要确保他已经离开医院啦,这要是让他杀个回马枪,这一切不就全露馅了吗?
进门的时候,那个媚黑贱货正压低声音讲着电话,“我当然可以穿给你看,可是你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差点让我男友的弟弟发现了。“不用问,这肯定是她在向她的黑爹主人抗议呢,“你在客场我知道,可是……而且我恶心他,我还受伤了呢,我怎么换,让他帮我?我不要!什么把他当成太监啊!”
虽然听不到黑人说了什么,但杨迪可以猜到他们大致的谈话内容,那个媚黑贱货肯定是不想看到自己,那黑人大概是劝她将自己当成古代皇宫里的太监。杨迪把门关上,安静地站在一边,虽然他的脸上平静如水,但他的心中还是有点火气的,这倒不是因为那个黑人把自己贬做太监,而是这个贱货对自己的态度。妈的,贱人,跟黑人什么都能做,什么淫贱的姿势都能摆,却如此介意自己的存在,我可粉了你好几年呢!
“可是……可是…….改天不行吗,等我好了……。”小贱人还在苦苦哀求,那委屈的小模样真是楚楚可怜,要换成自己的话心早就化了,要怎样都应了她了,但是那黑鬼才不会听她的话呢!
“黑曼巴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不过就剩两个月!”果然,一切都和预期一样,被黑人拒绝的贱货激动地挂断了电话,她背靠在床头像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装,要装给谁看呢?这里可没有你的黑爹!你的高冷呢?你的底线呢?肏,合着你们这些黄皮贱货只会对我们这些蝈蝻Sayno呗!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认了命的佐佐冲杨迪喊了声:“嘿。”尚在内心里进行着激烈腹诽的杨迪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佐佐在喊他,正无处发泄心中烦闷的佐佐调门立刻就高了八度:“嘿!我叫你呢!没有听到吗?“
“我~我在!”肏,什么叫嘿啊,我没有名字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满意,杨胖子还是立刻在他那张大脸上堆出油腻的笑,这笑倒也是发自内心的,一想到这狗肏的贱货大概是要向那黑鬼妥协了,杨迪就觉得自己好像也赢了。
“你把……把那衣服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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