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医院病房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寂静中,窗外残雪覆盖着地面,夕阳洒下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映在白色墙壁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光芒。《凉宫春日的消失》事件结束后,世界恢复正常,但阿虚却因连续的奔波、与长门的交锋以及最终修复现实的压力,体力透支,加之从楼梯摔下扭伤脚踝,被送往医院住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的刺鼻气味,暖气管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闷热而压抑。床头柜上摆着药瓶和水杯,地板上散落着几张纸巾,混着汗水和药味,显得沉闷而混乱。
阿虚躺在病床上,腿上裹着绷带,脸色苍白,闭着眼休息,低声嘀咕:“真是倒霉透了,消失事件搞得我筋疲力尽,还摔了一跤。”他的声音虚弱,带着几分不耐烦,额头渗出汗珠,制服外套搭在床边,露出瘦削的肩膀。凉宫春日睡在病床旁的睡袋里,探病时因太过兴奋而疲惫不堪,钻进睡袋小憩。她穿着制服,睡袋半敞,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睡脸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满足,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淌,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长门有希站在病房角落,穿着制服,裙摆整齐地盖住膝盖,双腿并拢,腿部线条纤细而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眼镜微微反光,遮住了瞳孔深处的情绪,额前的刘海垂下,显得冷漠而神秘。表面上,她似乎在观察阿虚的伤势,手里拿着一本,低头翻阅,书页被她的手指翻得微微卷边。然而,她的内心已不再是原来的模样。事件结束后,长门虽恢复为信息统合思念体的终端,但15498次轮回的调教、现实改变前的抗争、普通人类时期的反复中出,已将她的冷漠外壳彻底击碎。她变成了心叶的所有物,一个被肉欲支配的傀儡。她的手指攥紧书角,指甲在纸张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压痕,低语:“任务…已无意义。”她的声音微弱,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书页上,模糊了字迹。
心叶站在长门身旁,穿着厚实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裤,表面上像个探病的普通团员。他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平板的胸部扫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裙子下隐约可见的大腿根。他的裤子下,20厘米的阴茎早已硬得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作为熟知剧情的异世界人,他知道长门已无力争抗,彻底沉沦于他的掌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长门,医院是个好地方,阿虚和凉宫都在,咱们开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挑衅的兴奋。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药味,空气闷热而黏稠。阿虚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微弱,偶尔低语:“这医院的床真硬…”凉宫春日睡在旁边的睡袋里,睡袋半敞,露出白皙的大腿,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睡梦中呢喃:“不可思议…派对…”心叶站在长门身旁,低声命令:“靠近床,长门,别吵醒他们。”长门顺从地移动脚步,站在阿虚的病床边,表面上整理床单,实则裙子被心叶掀到腰间,内裤被撕开,露出红肿的小穴。
长门的小穴经过无数次操弄,阴唇湿漉漉地翻开,边缘红肿不堪,像被蹂躏过的嫩肉,散发出黏液和精液混合的浓烈腥臭味。阴阜上覆着稀疏的黑色毛发,湿乎乎地贴在皮肤上,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粉嫩的内壁,黏液从中渗出,顺着大腿根流淌,滴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她低语:“已…臣服…”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的轻响,与凉宫的鼾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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