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箦筝正嗅闻着妻子身上那抹介于少女体香与栀子花香水之间的气息,酝酿成某种比直接裸露更危险的催化剂时,两条裹着半透明过膝丝袜的玉腿,在百褶裙下突然停止了迈动,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婉转甜腻的呼唤:“媛姨。”
苟箦筝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跟着妻子来到校门口妈妈的车边。
“妈!”
他笑着摸摸脑袋,看着穿了墨绿色修身旗袍的钟曦媛,傻呵呵的叫了一声。
妈妈艳光四射的站在白色奥迪A4边,细白手指轻轻带上车门。
又倚着车门对着自己笑了笑,撩动了一下,那瀑及腰的栗色大波浪长发,墨绿绸缎便顺着起伏的曲线流淌,像是将融未融的翡翠汁液裹住熟透的蜜桃,猛的一看,又像是一只墨绿色的青花瓷瓶,活过来一般。
旗袍领口掐着两寸雪肤,盘扣随着呼吸在浑圆高耸鼓掌的大奶子上轻颤,腰线收得惊心动魄,倒叫人分不清是绸缎裹着玉壶,还是白玉撑起了绸缎。
裙摆开衩处探出的双腿裹着烟灰色丝袜,像是泼墨山水画里晕开的雾,从足尖往大腿漫溯成浅灰。
八公分高跟鞋将脚背绷成新月,裸粉色细跟刺进柏油路面时,丝袜包裹的脚踝便泛起珍珠光泽。
她抬手整理耳坠,旗袍下摆被风掀起半寸,露出丝袜蕾丝边沿若隐若现的蝴蝶结。
不光是苟箦筝与米澜旎,在跟钟曦媛打招呼,放学的少男少女们也跟这位贵驾大学女教授点头问好,同时,也偷瞄着这尊白玉观音。
丝缎裹着的臀线在车门上压出饱满弧度,被西晒镀上金边的发丝缠着珍珠耳坠,高跟鞋尖正对着校园铁门的方向。
当一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大脚从奥迪副驾走下来时,苟箦筝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直接让他忽略掉他妈妈钟曦媛,趁着他目光偏转的空隙,一只涂着透明甲油的玉手,捏着张纸巾,从后悄悄探入旗袍裙摆里面,迅速擦拭一番后,将纸巾攥成一团,不着声色的扔到了车底。
“哟,小苟啊!好巧!”
阳光将杰克1.96米的剪影拉成长扭曲的巨兽,褪色白T被虬结的胸肌撑出蛛网般的褶皱,粗如古藤的脖颈泛着油亮汗光,每步踏地时短裤下的大腿肌群如液压杆般鼓动,运动鞋底与柏油路摩擦发出猛兽舔爪的沙响。
淫笑一声,下唇外翻露出血红牙床,朝着苟箦筝大步走来时,黑手还在他裤裆里抓弄了两下,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撑得藏青布料近乎透明,像一条被剥了皮的巨蟒在裤裆里扭动。
那根还未勃起就显得异常粗壮的大屎,在布料褶皱间时隐时现。
杰克又扫了眼娇躯微微颤抖的米澜旎,故意用指节隔着裤子在他大鸡巴上下剐蹭两下,整块布料突然绷出棱角分明的三角轮廓,边缘泛着被浸润的油光。
苟箦筝前一步将未婚妻护在身后,横眉冷对,看着杰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点儿都不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刚才你妈在车上给我辅导了一下功课,嗯,还不错。”
杰克一把拦住钟曦媛的柳腰,用他那粗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箍在妈妈腰间的手掌突然下移,在墨绿色绸缎包裹的丰臀上掐出涟漪:“钟女士刚才在车上给我补了堂精彩的……课外辅导,效果很不错,很润!”
他故意将最后“很润”咬得稠黏暧昧,怀中美妇人应声轻颤:“杰克……别这样……”
开衩至腿根的旗袍下摆顿时荡起碧波,在苟簧筝看不见的地方,一只黑手已经抓住一块儿肥嫩的臀瓣,大力揉搓起来,黝黑宽大的手掌掐住奶脂般颤动的肥母淫臀,黝黑指节陷进雪白熟母肉尻里碾出黏腻艳软的臀肉。
一边一脸淫笑的大量着这对准婆媳,掌心抓着淫母浪臀搓得越发用力,恨不得将这肥嫩绵软的熟尻臀肉,挤得从指缝间爆出淫熟的汁水。
“黑畜牲,你给我放开!”
“小筝……”
眼看儿子又要动手,钟曦媛被杰克揉得发软的骚热肉体,突然一颤,往前跨出一步,按住儿子绷紧的小臂,旗袍袖口滑落时腕间金镶玉镯叮咚作响:“杰克,咱能不能得罪!”
见把儿子控制住,钟曦媛用扭头看向杰克,端庄的鹅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杰克,我们先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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