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光发亮的黝黑色皮肤上泛起金属光泽,这个身高快两米的巨人,一丝不挂的雄壮身体,大马金刀的坐在宿舍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胯下软垂的黑鸡巴,即便未觉醒状态,苟篱笭也觉得他勃起时,还要长上不少,深褐色的表皮褶皱间点点干涸的精斑,龟头顶端一滴的晶亮腺液垂落。
不足十平米的房间,拥挤着有七个黑人的肉体,挤占得令人窒息,霉味空气里漂浮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
“急什么去换衣服了,你的小娇妻,还不是为了见你,特地要打扮一番,马上就出来。”
杰克不屑的冷笑一声,对着旁边那个矮壮敦实的黑人,使了个眼色:“马库斯,给狗奴笭准备的礼物呢?”
马库斯的闻言发出闷雷般的嗤笑,他粗暴掀翻角落的塑料箱,避孕套与注射器、电动阳具叮当散落,粗粝手掌攥着条泛酸腐味的布料,苟篱笭面前晃了晃。
草莓印花,早被精液浸染成浑浊的黄褐色。
下一秒,半个月前,从米澜龅身上拔下来内裤,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了苟篱笭脚边。
“套头上。”
马库斯喉咙里滚出混着痰音的狞笑,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苟篱笭。
“我带你……”
“艹!”
斜刺里,一只大黑脚将苟篱笭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拧转了几下:“乖乖的,不然你的小娇妻,真的会被我们玩坏的。”
“你可想好了?”
“不然,那可真是会像你的肉便器妈妈那样哦。”
苟篱笭听人提起妈妈,心中一惊,顾不上黑人大脚的恶臭,地上拼命挣扎起来,口中急呼:“你们把我妈妈怎么样了?”
“科尔,先松开它。”
坐在椅子上的杰克突然发话,那只踩着苟篱笭的大黑脚,也应声松了开。
“带上它,今天晚上乖乖表现,你自然会知道。”
“我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杰克看了狼狈爬起身的苟篱笭,眼神飘向那条被他精液玷污过的小内裤,又看眯着眼睛回望过去,那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好……”
苟篱笭从回到家他就一直联系不上妈妈,又听见那个叫科尔的黑鬼,口中的淫邪话语,实在担心妈妈的安慰,咬了咬牙,弯下腰,捡起小娇妻的内裤。
苟篱笭看着掌心那条被黑人精液泡透,已经结成硬块儿的小内裤。在潮湿空气中散发出令他阵阵作呕的腥臊。
双手颤抖着撑开内裤边缘,套在了头上。
“再给你的脸上,写上狗奴两个字!”
一只绿色的记号笔,又扔到他的面前,苟篱笭恨恨的咬了咬牙,将记号笔捡起,在黑鬼们的嘲弄眼神,脸上歪歪扭扭,凭着感觉写下“狗奴”两字。
一群黑鬼看着苟篱笭滑稽猥琐的模样,哈哈大笑:“这条狗奴,真是下贱!”
苟篱笭耻辱的低下头去,套在的小内裤,混杂着腥臊气钻进鼻腔时,他喉结剧烈滚动着。
内裤松紧带勒住太阳穴,一条混着霉菌的咸腥液体,顺着发际线滑倒嘴角边。
又摸摸脸上的“狗奴”二字。
他觉得这就是屠宰场给生猪烫编号的烙铁,冰凉的触感正在皮肤上蜿蜒出浓浓的屈辱感。
‘来,这里正好有你老婆骚屄,喷出的尿液,照一照。’一个黑鬼摁着他的头,拽到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反光的水渍边。
淡黄尿洼中,倒映出苟簧筝套着小娇妻内裤做成的头罩,那副扭曲面孔,以及面上‘狗奴’二字,正像几条渍烂的蛞蝓在他脸上蠕动。
‘咔啪!’宿舍内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门轴轻响,柔光勾勒出一道玲珑剪影。
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十二厘米红色的细高跟,率先叩击在地面,发令男人鸡巴发硬的脆响后。
苟簧筝看着他童颜巨乳的娇妻,出现在一众黑鬼的视野里。
两只白嫩可人的小手,将烫着空气刘海儿的黑直长秀发披在身后,露出圆润肩头,已经那张粉嫩的娃娃脸。
未褪去婴儿肥的小圆脸,带两抹撩人的薄红,长睫低垂,在巴掌大小的白瓷脸蛋儿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饱满的樱唇无意识抿起,透出浑然天成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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