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你在社交网络上可有名气。虽然我这老头子不太会用新奇的东西,但之前有人教过我怎么查当地城市的论坛。”义风和善地笑着,“有几条新闻说白警探很有能力,而且还很帅气,我就记下来了。”
“我希望警探能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叨一段时间,不知道警探是否有这个时间?”
白芷想了一下就同意了,自己帮忙亦是职责。白芷跟义风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开始交谈。
【案情陈述】
义风:“很久以前,我算一下,应该是35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的大儿子年满十岁,晚饭前我妻子叫他去买两包盐,但直到做好饭孩子都还没回来。孩子他妈就急忙出去找,问了街坊邻居都说没看见我儿子,而那天我在工厂加班,没赶回来。我们的大儿子就这样失踪了,后来我们报警,找了很长时间,孩子他妈还得了病,最后也没找到。”
义风:“后来我们再生下第二个儿子,我妻子就慢慢恢复了过来。之所以说起这件事,是因为我妻子前年车祸去世了,在医院里临走前她还念叨着失踪的那个娃。于是我想很久,还是出来继续找儿子。我知道没什么可能再找到,只不过老了,没什么事做,二儿子成家之后也不用我操心,我就想当作旅游也好。”
白芷:“您是想要我帮忙寻找他吗?”
义风:“是另一件事情让我很担心,那也是我想跟警察同志说的事情。”
白芷:“您叫我白芷就好。”
义风:“前天晚上,我在这里的公园看见了一对……主狗。我还是第一次了解这种关系。”
白芷:“您是指那种束教主虐的关系?”
义风:“对,我查了才知道这个意思。那对主狗正在调教,而狗的脸被头套全部遮住了。我就觉得,有没有可能我儿子变成了那样。”
街道无风,白芷抬头看起了天边。
义风:“总之,我跟那位主人聊了许久,在相互了解后——我觉得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该跟警探说说。”
义风:“第一件事就是,我还在继续寻找孩子。第二件事情是,那对主狗本来要在公园待一个晚上,但是在我离开后,我继续在公园里逛了大概半小时,当我再次回到遇见他们的地方时,我发现他们人不见了。”
(白芷:说好待一晚上,但半小时后离开,有可能是对义风撒谎了。不过义风想找一名警探倾诉这件事,他应该是认为那对主狗出事了,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白芷:“您是认为他们出事了吗?有没有可能只是他们单纯地离开,换了个地方?”
义风:“我想了很久才觉得他们可能出事了。前天公园里还有一群年轻人在空地举办音乐会,占住了公园的大门口。我就在另一边小路里走,那边是公园的另一个门,如果那对主狗离开的话,我没理由不会看见他们。”
义风:“不过这也只是老头子我的担心,说出来给警探听就当是聊聊天。”
白芷:“我会关注这件事的。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要怎么认出自己的儿子呢?”
义风:“他有一对美丽的异色眼睛。”
【推理:人】
次日早上,警局会议室。瑛河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白芷在一旁用磁力贴将从监控里打印的照片贴上去。
“你应该昨天就叫我。”白芷把照片贴得歪歪扭扭。
“昨天早上之前我还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案子,要是那样就把你叫回来,你还是会埋怨我。”瑛河盖好笔帽,将油性笔放好。
“那么首先来理清楚案发现场的情况。”瑛河继续说道,“当天18时至20时,烨浅先生领着失踪者进入纪念公园并逗留,失踪者全身处于行动无力的状态……”
“反对,失踪者能够很熟练地通过束缚后的四肢行走,并且有一定的活动能力。”白芷插话说,“我询问烨浅先生,他提供的调教视频里证明了这一点。”
“但面对一位正常成年兽人来说,失踪者并不能形成有效反抗。”瑛河轻轻拍着白板,“所以这个案子的前提在于,失踪者是被犯人强迫带走的。”
“失踪者的视觉和听觉都被完全限制,不可能与犯人交流。犯人利用了这一点,在20时零几分烨浅先生打电话离开的间隙,强行带走了失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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