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会。”九尾狐先在棋盘左半部分取她名字的头一个字写下一个“暮”,理由是:“那夫人一看就知道有的是钱,一个外来人,就是大张旗鼓包个人下来,也不怕坏名声,干嘛不上?”
“那我就押不会。”常问夏紧接着在棋盘右半部分写了一个“常”字,理由十分简单:“我就是要与狐狸对着干。”
我见常问夏押那夫人不会包楼下银裳狐妖的夜,我便跟了九尾狐,心里计较着如果赢了就要常问夏夜里扮弱受,越弱越好!相反就是输了,我身上也没什么可以给她们剥削的,况且还有那狐狸顶着呢。
姬有时也押了会,说是斜对面那夫人或许没看出台上的狐狸是个母的,瞧她怀里搂的那个,就知道是喜欢细皮嫩‘肉’的主。有道理哦,我忽然就有了信心。
现在是三对一,常问夏孤立无援,只能不断的眼神攻击廉不愁,并且说出各种那夫人不会竞拍的理由,企图与她达成统一战线。哎哟其实这种事情一个人两个人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输的时候不会太惨而已。
虽说廉不愁不是随意就会服软的主,但思虑再三,还是将自己的姓写在了棋盘的右半部分。至于原因,只说看着不像。
不像什么?我想这意思应该是那夫人不像好那口的。
一切尘埃落定,就只等这场好戏是怎样收场。
台上的一人一狐依旧在卖力演出,两人的身影在浅黄的纱帐后若隐若现,虽然依旧是看不清晰的,但也总比屏风上的剪影好,看得那些客人直咽口水。狐妖穿着白‘色’的中衣,正与那一/丝/不/挂的‘女’人叉‘腿’相对而坐,搂在一起亲‘吻’缠绵。看来在刚才我们打赌的那点儿功夫,狐妖又攻略了烈‘女’一次。
两人亲‘吻’了一阵,狐妖便将‘女’人按倒在了‘床’上,开始正式在她身上各处点火。
“嗯……啊……不要……嗯……”
这种时候的口是心非大多是出自本能,‘女’人难耐得扭动身体,一声一声从喉间发出‘浪’/‘荡’的呻/‘吟’,扰得底下的人皆是干瞪着眼口干舌燥,只能抱着自己怀里的人啃两口‘摸’几下解解馋,却也不够味儿。
“到底是不要,还是要?”狗血的台词,却是到哪里都受用。狐妖将手指停在‘女’人的下/体,应是在‘揉’捻,细了听,还能听见轻微的水声,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嗯……公子不要折磨我了。”‘女’子弓起身子抬起‘臀’部,求爱之意不言而喻。
那狐妖却是一点儿不急,抚‘摸’着‘女’子的下/体,语出轻佻:“果真是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一看就很紧。你说我今日,能不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孩子你个头,你一个母狐狸拿什么让人家生孩子!
“孩子?不可以!”‘女’子信以为真惊叫一声,我也不知道这采‘花’贼的角‘色’设定到底是男是‘女’,反正‘女’人跟狐妖卿卿我我这么久口口声声还是叫的公子。
“不可以?为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问么,这台词明摆着就是说给底下那些从为非作歹中寻找快感的大老爷们儿听的。
“我那夫君五年未归,若是……若是当真中了……我……我还有什么颜面苟活。”‘女’人颤抖着声音,听着就能让人想象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呵呵,这话,就好像若是你有夫君在身边,就能给我生孩子了。”狐妖说着让人难堪的话,却慢慢将头埋进‘女’人的‘腿’间,紧接着,清晰的吸‘吮’声伴随着‘女’人无暇克制的娇‘吟’从纱帐内传出,回‘荡’在整个楼内。
“啊……啊哈……嗯啊……嗯啊……不……不行了……公子……好热……啊~~~”太……太真了!虽看不明晰里面的情景,但‘女’人绷着脚背‘挺’着‘胸’脯的姿态,还有她最后高亢的尾音与倏然剧烈弓起的身躯,目睹如此一场高/‘潮’,难免让人止不住地气血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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