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觉得这个短发、戴细框眼镜、气质清冷的亚洲女人,曾经跪在镜头前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自己身体里。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可身体和记忆,从来不是听话的。
第一次去黄石国家公园,是一个秋日的清晨。
我开着那辆二手越野车,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在一个偏僻的观景点支起三脚架。
蒸汽从地面升起,远处是蓝得近乎不真实的温泉,风很大,把我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对着湖面和远山按下快门。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自然保护区的那次旅行。
当时也是越野车,也是帐篷,也是荒野。
只是那时候我穿着暴露的衣服,被三个男人轮流按在引擎盖上、睡袋里、树干旁。
风吹过我裸露的皮肤,他们把我的腿分开,把我当成可以随时使用的工具。
而我,则努力把声音压低,不让自己的呻吟被风带得太远。
现在,我站在几乎相似的风景里,身上穿着宽松的冲锋衣和长裤,相机是新的,三脚架是新的。没有人碰我。
只有风。
风吹过我的脸,吹进衣领,带来一种近乎冰冷的干净。
我把照片拍完,坐在车顶上,看着远处的蒸汽慢慢升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次旅行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客人,也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被多人使用。
钱到手后,我把那笔收入单独记在了账本上,还特意标注了“旅行收入”。
现在想来,那笔钱大概是我所有收入里,最接近“自由”的一次。
可自由的代价,是我把身体完全交出去,任由他们在旷野里把我当成公共的泄欲工具。
我把相机收进包里,发动车子,离开那个观景点。
回程的路上,我把车窗摇下来,让冷风一直灌进车里,直到脸被吹得发麻。
超市的酸奶货架,是另一个我无法逃开的陷阱。
那天下午我去买食材,经过乳制品区时,目光无意扫过一排白色的希腊酸奶。
杯身透明,里面的质地浓稠、微微发亮,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
我忽然就想起了精液的味道。
那种微腥、微咸、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
被射进嘴里的时候,温度还很高,滑过舌根、涌进喉咙的瞬间,我常常会下意识地想吐,却又必须吞下去,因为客人喜欢看我把一切都咽下去的样子。
我站在货架前,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身后有推车经过的声音,有人低声讨论着什么。我却像被定住一样,看着那些白色的杯子,胃里翻起一阵真实的恶心。
我迅速把手缩回来,转身快步离开。走到生鲜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买过任何白色的、黏稠的乳制品。
我试着谈过一次恋爱。
对方是学校里一个学工程的男生,干净、安静、不会过度追问我的过去。
我们一起上过几次图书馆,一起在校园咖啡馆吃过饭。
他会给我带我喜欢的季节限定甜点,也会认真听我讲工作室的日常。
有一次,我们在电影院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在车里轻轻吻了我。
那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的舌头,也没有过分的力道。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带着一点试探。
可我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石头。
我下意识地后退,差点撞到车门。男生愣住了,我却连解释都说不出口,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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