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闭嘴,啊,”
顾长渊的手指忽然曲起,在穴内的某一点上按了下去。
那处比其他地方更粗糙一点,指腹碾过时沈清辞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两条腿猛然蹬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这里。”顾长渊在那个点上反复地按了三次。每按一次,沈清辞的腰就往上一弹,穴里的水就往外涌一波,把顾长渊的整个手掌都泡湿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沈清辞露在外面的后背上,蝴蝶骨微微隆起,腰窝深陷,脊背中央淌着一层薄汗,泛着细碎的光。
顾长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抽出手指,翻身,把沈清辞压在了身下。
沈清辞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温文尔雅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了。
瞳孔暗沉沉的,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水,水面下翻涌着浓烈的、危险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
“清辞。”顾长渊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知道我忍你忍了多少年吗。”
沈清辞看见那双眼睛里的暗涌逼近到了极限。
那人的呼吸重了一拍,扣在自己腰侧的手指收紧了,指节绷得发白。
有那么一瞬间,顾长渊停住了。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沈清辞的额头,却没有再往下。
睫毛在颤,喉结在滚,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八年。他忍了八年,克制的习惯长进了骨头里。此刻到了最后关头,他反而下意识地刹了脚步,像是个跑了太久的人被自己的惯性绊住。
沈清辞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他眼角微不可察的潮意。
然后那根弦断了。
他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
那是积压了八年的执念,从书院初见,到后来每一声“怀瑾”,到朝堂上每一次暗中相助,到庙里的那句表白。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全碎了。
沈清辞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舌头探进他嘴里,搅着他的舌头,翻搅、舔舐、啃咬他的下唇。
他的手推着顾长渊的胸口,可那胸口硬得像石头,纹丝不动。
等他反应过来时,亵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两条光裸的长腿被顾长渊的膝盖顶开,那根蓄势已久的灼烫硬物正直挺挺地抵在他最柔软的入口。
沈清辞睁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尺寸,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它有多粗多烫。他从没见过男人的器物,更不知道这东西要放进自己身体里。
“敬之,不行,这个,”
“行。”顾长渊说。
一个字,斩钉截铁。
龟头抵在两瓣花唇之间,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上下滑动了两下,找准了那个收缩不停的穴口。
顾长渊扣住沈清辞的腰,那腰细得他的两只手刚好能握住,然后腰胯一沉。
粗硕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沈清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被撑开,撑到了极限,撑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每一圈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几乎透明,箍在那圆钝的顶端不住地抽搐。
“疼,敬之疼,”
“等一下就好了。”顾长渊的声音发紧,额上青筋隐现。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被撑开的嫩穴适应这个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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