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既然他花了钱,不管怎么奇葩,我都照着他的意思做便是了。说不定这只是人家干正事前的调情呢?
那时的我这样想着,用尽可能平常的心态和他玩着各种类型的扑克。
老实说他的牌技并不算好,加上我在学校里数学还算不错,打牌过程基本是赢多输少。到结束时,他已经被我贴得满脸都是白条。
按常理来说,一般输成这样,调情环节早就应当结束,应当开始干正事了。
只是我却没想到,他竟真的就与我打了一晚扑克,只字未提做爱的事。
而且他似乎玩得非常开心,笑得相当灿烂。
甚至在结束时,他还特地感谢了我一句:“非常感谢,今晚我玩的相当开心。”
真是个相当奇葩的人。
看着大笑着收拾扑克准备离去的他,那时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了这样的想法。
虽然奇葩,但这位客人却货真价实地付了钱,而他付的这笔钱也确实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于是我也没有太将这次经历放在心上,只把它当做了自己援交生涯中的一段小插曲。
那时的我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一次援交,就能赶得上我之前尽心尽力打工一个月才能获得的收入。
不需要有什么学识,不需要对老板唯唯诺诺,只需要遵从自己的本能就能轻松获得更高的收入。
在这压倒性的收入差距面前,学习、努力的理由似乎都已变得苍白无力。
我开始考虑起了放弃学业,继续通过援交来维持收入。
事实上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我主动联系了中间人,表示自己还要继续这份“工作”。
毕竟,我在决定通过援交来赚取房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丢掉的初夜准备。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援交一次或是无数次,是否会丢掉初夜,我其实并不是非常介意。
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因那位客人的奇葩行为而得以保全处子之身到底有多幸运,反而把处子之身当成了能够坐地起价、能够增加收入的筹码。
现在回想,那时的自己真是个可笑、自大、完全不懂世事的小屁孩。可惜那时的我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与中间人联系后没多久,我便找到了自己的第二位客户。按常理来说,上次只能算意外,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必然逃不出丢掉初夜的命运。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我的第二次援交,竟碰上了熟人。
“能和我······哟,是你呀,那正好。咱们还和上次一样呗?”
是的,我又一次碰上了这位只想打牌的客人。
而这一次也与之前的那次完全一样,他依旧是整夜都在打牌,根本不提做爱的事。
不过,由于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我们相比上次更熟络了几分,在打牌过程中也有了更多话题。
闲聊中,我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而作为回应,他也同样告诉了我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泽田治,你叫我泽田或是叫我阿治都可以。”
说真的,泽田先生确实不像个非常富裕的人,交谈时我甚至不需要太用心观察,就能注意到他穿的衬衣已经被洗到有些掉色。
像他这样的人,会额外出钱来找处女援交已是相当不可思议,更别说为了找一名还是处女的援交少女打扑克而空耗这笔数目不菲的钱财。
我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于是在闲聊中主动向他提出了疑问。
询问客户私生活是有些不礼貌的行为,但泽田先生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真的嬉笑着与我解释了起来:“因为我在白天上班时早已玩的足够尽兴了呀。白天玩的开心,到了晚上性欲没这么高涨,找个地方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放松放松,不也挺好的嘛。
“至于为什么要找你们这些援交少女······原因就更简单了。因为我单纯是想找个花钱就能有青春靓丽的美少女陪我打牌的地方,仅此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小里奈你也是第一个肯陪我打牌的美少女来着······之前我找的几名援交少女,都是一上来便迫不及待直入正题,根本不听我的意见。这种情况下,我除了满足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