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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援交少女的奇遇_进击的咸鱼#诸事不顺(【原创】援交少女的奇遇) 第(3/15)页

尽管他相当认真地跟我解释了缘由,但我还是只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追问的话语都一时有些组织不起来:“白天······玩什么······不对,泽田先生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话一出口,我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然而泽田先生只是哈哈大笑:“[玩什么],以及[哪来这么多钱],这两个问题我可以放在一起告诉你答案——因为我有一种超能力,能够控制其他人的行为,甚至操控她们的思维哦。

“小里奈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

超能力什么的,只不过存在于漫画之中,现实怎么可能会有啊!

当时的我理所当然地这样想道。

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泽田先生明显已经读懂了我的意思。

他只是笑着耸了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态度。

与先前那次一样,那一夜同样在相安无事的纸牌游戏中结束。

我没有付出便平白收获了一笔财产,非常开心;泽田先生打牌打的尽兴,看起来也同样非常开心。毫无疑问,是双赢的场面。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的疑惑完全没有得到解答,泽田先生的解释像极了是在逗我玩。

不过,那时的我还是决定不再去细想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行为癖好,有些癖好甚至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动机理由。我作为一个与他萍水相逢的援交少女,只要知道他是自己援交生涯中的一位贵人,这便足够了。

毕竟我们只是打过两次牌的交情,这次分别后还会不会再见尚不得知。

或许从此就是旁路人呢?

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之后的第三次援交、第四次援交、第五次援交······

每次那名开盲盒开到我的客户,都是泽田先生。

我向来是不相信巧合的,但这[缘分]确实太过离谱了一些。

而且泽田先生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他每次进屋都如同初见那次一般兴致盎然,然后在发现是我时变得满脸诧异。

甚至有一次,他相当直白地问了我一句:“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还在援交?”

是啊,怎么又是我,我也想知道啊!

这同样是当时的我在看到来客又是泽田先生时,目瞪口呆之余的唯一想法。

不过,惊讶归惊讶,泽田先生倒也没有特别介意把钱花在我这个相当无趣的[熟人]身上。

每次他在短暂诧异后,都会如一地在床边坐下,不厌其烦地提起我们初遇时的提议,尽管先前每次都是我赢多输少:“来打扑克吧?”

或许他真的只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想找个人打牌而已。后来的我向自己这样解释道。

他不介意,我也当然不会拒绝——又有谁能拒绝只消耗时间便轻松收获金钱呢。

这样的牌友关系,我们维持了大约有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交往中,我不止一次地见到泽田先生对上司的深夜来电唯唯诺诺。每当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指责他办事不利时,他总是使用极尽谦卑的语气予以回复,毫不辩驳便承认自己的行为存在错误,并保证自己必定改正。

甚至有些时候,明明是他的观点更加占理——就连我这个完全不懂业务的坏学生也能感觉到明显是电话那一头在胡搅蛮缠——他也依旧毫不坚持,立即承认自己有错,并请求上司原谅。

这份谦卑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论怎么看,他都恰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社员]。

但普通社员怎么可能有这财力,能支撑他连续找这么多次援交?

尤其是那时候经济还不景气,有不少公司都在压缩薪水、大量裁员,底层社员皆是人心惶惶,哪会有人这么有闲心。

带着这样的疑惑,那时的我对泽田先生的真实来历越发好奇。

然而不管我怎么询问,泽田先生都总是老一套[我有超能力]的说辞,又或是干脆含糊其辞,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我一向是不相信什么超能力的,因而始终都觉得他只是在信口胡诌。

直到最后的那一次。

那天晚上,泽田先生收拾好扑克后,有些反常地停留了一会儿。

他掏出一张纸片,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后,向我提出了从来没有提及过的一个建议:

“小里奈,不介意的话,明天早上来我工作的单位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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