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叠好袜子交给了贝尔法斯特之后,终于拿起了腰间垂着的刷子。
“用那个大刷子……又要挠痒了吗?”
绫波一边害怕一边问。
在刚才的讯问中,绫波深深地体会到自己有多怕痒,对于绫波来说,用那个刷子挠到脚掌的话会有多痒,连想象都觉得恐怖。
“一半是正确答案,另一半是错误的。”
谢菲尔德淡淡地回过神来,打开了事先放在绫波脚附近的瓶子盖。
那个瓶子的里面是从绫波那里也能看到的融化后的黄油。
谢菲尔德将刷子放入其中使其充分融合,然后将涂满黄油的刷子靠近绫波的左脚背面。
“啊,我要放弃了……哎呀!哇,啊哈哈!”
抗议的声音很空虚,沾满黄油的刷子袭击了绫波左边的脚掌,从脚尖到脚后跟都细心地抚摸着。
谢菲尔德有着一丝不苟的性格,连脚底的一点皱纹都不放过,好几次刷子都来回于脚心
“呼,呼……这、这个程度……可以忍耐,是吗……”
绫波虽然那么逞强,但还是从口中笑了出来。
但是,和两个女仆的折磨相比,不知有什么意义,把重点放在涂黄油上的这种责备很弱,在绫波也能忍受的范围内。
原来是这样。
“哎呀!?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哎呀,我以为脚底很厉害嘛,原来脚趾之间很弱吗?”
刷子一进入脚趾之间,身体就因为痒痒而跳了起来。
因为和刚才不同的痒痒感,绫波不禁发出悲鸣,反射性地蜷起脚趾。
那样的话,谢菲尔德为了使刷子深入脚趾之间,一边用力推,一边刷刷子,一边挠痒痒。
那个景象宛如从胯下撕开牺牲者的锯齿般的处刑,柔软的锯齿刃用痒痒的感觉撕裂了绫波的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不行啊!说什么都不能能忍耐,对不起!住手!停下来别干了!!”
拼命地想要吧嗒吧嗒地逃跑,但拘留具却只是发出无情的声音。
刷子在脚趾之间,如果塞到它的深处,就会发出短促的悲鸣,慢慢地向跟前拔出的话就会被强制挤出笑声。
只是刷子交错着就被强行逼着吐气,简直就像脚底变成了她的心脏一样。
每次刷这一下,血液在脚底的心脏来回走动时,心脏就会扑通一声跳起来促进呼吸。
简直就像是心脏被直接胳肢似的,脚底刷完药后,绫波在她左边的脚掌满是黄油的时候,仿佛失去了半点正气似的,只是不断地呻吟。
“一、一……非比寻常……嘿嘿嘿……”
绫波也许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不是被玩坏了,总是用空虚的眼睛不断地笑着。
但是谢菲尔德是不会因为那样的事而倾注温情的舰船。
一边又把刷子泡在瓶子里,一边完全无表情地告诉绫波。
“那么,接下来是右脚。”
“……呵呵?”
一瞬间,奇怪的声音漏出来了。
绫波没能理解。
以为地狱般的痒痒终于结束了,却又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听到了这个女仆说的话,过了一会儿脑子里终于转换成了文字串。
然后慢慢地回味意思的时候……绫波的脸和刚才为止的笑容完全不同,完全扭曲在恐怖和绝望中。
在沾满黄油的刷子慢慢地像死神一样逼近的时候,绫波用半狂乱的叫声请求原谅。
“不,不!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已经不行了!不行啊!拜托了!拜托了!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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