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流胖胖的脸上满是慈和。只见他对风冷情道:“风贤侄,来坐下来喝一杯。乡野之处也没什么好茶,将就着喝一些吧。”
风冷情慢慢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来。将那杯茶端了起来,对金万流道:“多谢前辈。”说罢,一饮而尽。而后抬起头来,看着金万流,欲言又止。
金万流微微奇怪,笑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你金师伯能够做到的,一定给你办到。”
风冷情微一犹豫道:“金师伯,晚辈是来向你辞行的。”
金万流眉头一皱道:“辞行?那怎么可以?”
风冷情心道:“这个金师伯为何不许自己离去?真是好生奇怪,只不过自己去意已决,不可更改。”当即沉声道:“晚辈多承前辈照顾,感激不尽,这就告辞了。”
金万流急忙摇头道:“别的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
风冷情一呆,道:“晚辈想请问金师伯,为何不允许晚辈离去?”金万流跺跺脚道:“这个,这个……”竟是有难言之隐。
风冷情慢慢道:“金前辈既是不方便说,晚辈这就告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异日再见。”说罢,便欲站起身来。
金万流皱眉道:“你等一下。”
风冷情双目灼灼的望着金万流,等他解释。
金万流眼见再也隐瞒不住,当下只有将风冷情在那突厥王陵之中中了灰衣人那五蛊断魂钉的奇毒的事情一一对他说了。
风冷情一呆,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此刻好像窗外的夜『色』慢慢的渗进了他的心里。他的心中一片冰凉。
风冷情喃喃道:“这么说来,自中毒之日起,我只有三个月的『性』命了?”
金万流摇摇头道:“不是,你还有半年。那个灰衣人挟持我而去,就是要我带他到那昆仑山的西王母陵寝之中,找那肉仙芝母体内的肉灵芝来延缓你的寿命。那肉灵芝虽然不能尽解这五蛊断魂钉的奇毒,但是可以增加三个月的『性』命。”
风冷情又是一呆,道:“那老匹夫为何要救我『性』命?那五蛊断魂钉不是他亲手钉进我体内的吗?更何况在那娄废体内,我记得就是那老匹夫将我打了两记黑煞掌,要不是有前辈救我,此刻我早已命丧黄泉了。”
金万流叹了口气,道:“那个灰衣人其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风冷情一惊而起,手中茶杯拍的一声落在地上,颤声道:“金师伯,你你说什么?”金万流的这一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在风冷情的心头。
金万流点点头道:“不错,那个灰衣人正是你的父亲。”
风冷情头脑之中一阵晕眩,这件事怎么可能?那个一直意欲将自己杀死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将那无『药』可救的五蛊断魂钉订进自己背心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接连两记黑煞掌打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风冷情只觉得这一切太可笑了。
风冷情哈哈哈哈仰天干笑了两声,坐了下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金万流,道:“金师伯,你是骗我的是吧?”
金万流见风冷情神情似乎有些激动,伸出手拍了拍风冷情的手臂道:“这是真的。那个灰衣人确实是你的父亲。”
风冷情的一颗心终于沉到海底……
这几日间,接连听到两件事情,每一件都是犹如惊雷一般,水灵再也不是昔日的水灵,而自己渴欲寻找的亲生父亲却是将世上最毒的暗器钉入自己的后心之中,让自己只有三个月的『性』命……而在那娄废体内更是狠狠打了自己两记黑煞掌……亲生父亲……
风冷情哈哈一笑,笑声之中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又是碎裂开来。
眼泪慢慢在风冷情的眼中流出。
金万流心中也是颇为难过。他知道此刻风冷情的心情,这世上换了是谁,听到意欲杀死自己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谁都难以承受……
片刻之后,待得风冷情情绪稍安,金万流这才慢慢开口道:“其实,当时另有别情,你不要怪责你父亲--”
风冷情一摆手道:“别说了,金师伯,我知道了。既然是我父亲要杀死我,我给他杀死便是了。”风冷情此刻脸上『露』出一丝平静。--别人看到的是平静,但是谁能知道此刻,风冷情的心中是心丧欲死,他的痛又有谁能知道?
风冷情向金万流一拱手道:“即承见告,多谢前辈,晚辈这就告辞。”
金万流叹了口气道:“你到客房休息一夜,明日我再跟你细谈。”
风冷情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回屋而去。
金万流生恐风冷情一时想不开,独自离去,特意去风冷情所住的房间,暗地叮嘱熊猫和云高崖看着风冷情,莫让他独自离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