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一定是皮城爷的宝贝。
梅尔感觉自己被无数虎豹豺狼盯上了,额角不断冒着汗,她脚步一刻也不敢停留,只是向前跑。
人群在后头追击着,或许是幸运女神在微笑,她成功跑进复杂的街道里,枪口没法从数十米开外瞄准她的脑袋,她还是不敢停下,咖色长腿不停迈动着,种族的天赋让她在祖安的夜里飞速逃窜着。
她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大腿的酸痛感让她不再愿意跑下去了,身后的追击者其实也追散了大半,只有一个脚步还死死的尾随着自己,她忽然听不见那个脚步了,刚想站定回头检查,耳朵却听到右手的房子上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他为什么在那里?是有什么地方可以爬上去吗?怎么办?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着梅尔的眉心,火光迸发而出。
我还不想死!
“——”金色棱镜出现在梅尔周围,鎏金在她的瞳孔里淌下在她的体表流淌交映,法术的辉光下梅尔甚至能看清那个人惊恐的面容,子弹被护盾弹飞射中屋檐,她的大脑也和被钝器猛击了一般疼痛。
原来我有法术天赋嘛…好可惜…撑不住了…
妈妈……
她绝望得看着对面之人手指慢慢弯曲,随后“砰”得一声,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打中了,手枪脱手而出,一位干瘦的老头手持一把左轮,简单迅捷的扣了第二下扳机,把追击者的脑袋崩飞了。
梅尔转身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但是那位老人只是举起双手,梅尔再也没有力气,眼前一片黑,直直地倒下去。
……
陌生的天花板,梅尔惊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确认完好无损后便长舒一口气,昨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比她在皮尔特沃尔几年的经历还要精彩。
这个房间很小,空气却意外很干净还有点草药的味道,与祖安感觉截然不同,让她的精神都安静不少,她支起身子,身上的被子不算厚,很轻、还打着不少补丁,梅尔偷偷闻了一下。
不算难闻。
门在这时开了,昨晚遇见的那位老人拿着两杯饮料走进来,梅尔乌檀木色的脸庞轻轻红了一下,但是老人似乎没看见她脸上的红晕和方才闻被子的动作。
“你醒啦,你从昨晚睡到下午了,喝点芦荟汁吧。”
青黑色的液体看起来有点难以接受,如同史莱姆一般的粘液在舌尖流连,挤着眉弄着眼才勉强吞咽下去,回口意外的芬芳甘甜。
她小口小口的饮着,喝完之后感觉身体的不适感少了许多。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梅尔喝完芦荟汁,准备拿着行李离开祖安,为了报恩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老疤脸看着面前这位下床的美人,没有整理好的长裙将梅尔整个乳沟和大半咖啡果冻般的乳肉暴露在外,老疤脸恰好看到一小片黑中透粉的乳晕,纤细的腰肢下面是挺翘的黑玉美臀,给整个骨感的身材平添了几分丰腴,他直接呆住了。
“哦哦,叫我老疤脸就好了。”他吞咽着口水,原本就佝偻的身体似乎又弯下去不少,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东西。
梅尔虽然察觉到这股视线在自己的腿间、小腹间以及胸前多作流连,同时又不放过自己那双纤长如同最极品黑檀木般的美腿,但她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微微颔首向前走了两步,准备道谢然后离开的时候,美眸看到老疤脸房间内唯一一张书桌上摆放的两个微缩模型——
一个长得和小铁球似的,但是梅尔一眼认出了这是她下祖安时坐的压力运送机,如果只是这个的话,她或许只会意味这个老头是个爱祖安的老人罢了,但另外一个精致的海克斯飞门模型直接给梅尔带来的极大的震撼。
这个象征着皮尔特沃尔海克斯科技最顶尖最高级水平的造物,连杰斯和她在多次近距离参观研究甚至拆解过试验机的情况下都不可能完全一比一复刻的海克斯飞门,却在这个老头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相当精细,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等比例缩小的模型。
“你喜欢吗,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做的,喜欢拿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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