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想象不出这样的遭遇,她的心和那位殿下一同死在了卡兹戴尔,行尸走肉般的挣扎于光芒被熄灭后沼泽中,溺毙于鲜血和硝烟织就的挽歌,任凭战火焚却无数尸骨,心如死灰的W早已对生命充满了轻视,这样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发情时的样子。
素未谋面的主人到底想要如何享用自己千疮百孔的身躯呢?
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性格恶劣的萨卡兹如此想到。
似真似幻的梦境再度袭来,她好像听见了甘美的呻吟,痛苦的呻吟,放肆的呻吟。
不可言明的幻想激活了萨卡兹的本能,雪白的峰顶上,粉红色的娇嫩再度崛起,但这一次没有创可贴为她们隔绝冰冷的世界了,乳首暴露在空气中,被寒冷刺激的粉嫩因充血迅速鲜艳起来。
身躯中再度酝酿起温暖与湿润,汩汩粘稠的清泉流经九曲回廊,交叠的大腿试图夹紧,徒劳的阻止那些应当被隐藏的羞耻之泉流出,但那甘泉依旧自温暖狭窄的缝隙中流淌,仿佛饱满的蜂巢被不知疲倦的劳作者再度堆入,甘醇溢出,滴落于花丛,芬芳如春回大地般扩散开来,温柔的瓦解着无用的抵抗。
肿胀与瘙痒混合成酸涩的果饮,W依稀感觉到那缕本能,尽管生涩,但她知道该如何缓释这份欲火,若非残存的理智,她已沉沦于极乐的海洋。
她们真的能坚守住什么吗?
或者说,一群下贱的战争野犬,真的有什么可以坚守的矜持吗?
仅存的光芒早已熄灭,而新的寄生之处也被战火焚毁,她什么的都保护不了,这一次,甚至比那个清晨更加绝望——没有阴谋与背叛可以当做无能的借口了,那个同样闪耀的身影比她所预见的还要的强大,可足以抹去一个国度的黑龙还是被锈红色的神君堂堂正正的碾碎,而这一次,她这样的凡人甚至连参加战斗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世界,这个下贱的萨卡兹女人变成什么样都不值得同情吧,W如此想到。
她因无能失去了自己光芒,那些为她敬爱的人倒在自诩战士的人面前,彼时,她甚至失去了挥舞利刃,与之同死的决心。
W的心已经死了,她已经不再奢望救赎,毕竟,命运还能施加怎样的痛苦呢?
沉沦于噩梦的女人只是一只被囚禁的羔羊了,而清醒着的她也一样。
W将失去力气的手腕抬至眼前,仔细打量着银环上雕刻的不知名的花朵。
精心设计的图案被心灵手巧的工匠自银色合金中唤醒,没有叶片的妙曼藤蔓上,瑰丽的花朵正妖艳的盛开着,花蕊被红色的细碎宝石点缀,而磨砂与光滑在金属上交织出了凝滞的光影,那是挣扎在生死之中的佣兵们从未见过的奢华与精巧,但这掩盖不了它们的本质。
它们代表了囚禁和奴役。
受缚者,无论沉睡的,还是清醒的,都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灵魂了,她们因欲望暂时逃避了死亡,但代价便是,她们死亡之前必须用一切满足那份未知的欲望。
银色的细链宣誓着征服,若为凡铁所铸,如此细小的锁链似乎一挣即断。但铸造它们的是一座荒陵的守墓人,一座崩塌的知识神殿最后的守护者,被颤栗着珍藏于锈红长袍中的些许遗产足以在任何世界被视为神迹。
W能够感觉到,正是那些锁链夺走了她在源石与搏杀上的技艺,她再也无法唤起潜藏在坚硬黑色结晶下的狂暴灵魂,而那双足以扼杀猛兽的臂膀也不复曾经的敏捷与力量,如今的W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许她可以在被索取像某种自尊的女人一样反抗吧,但如今的微弱力量,只会让她的反抗与坚持变为某种情趣,如甘露般盈满暴虐的酒杯。
银色的锁链正以某种相对温柔的方式提醒着受缚之人和她的同伴,那份挣扎在硝烟与污泥中的,可憎却珍贵的自由已经不复存在了,她们是笼中之鸟,只得供人欣赏,被人亵玩。
受缚的异宝在睡梦中颤抖,锁链与瓷质的地面摩擦,交织出圣洁而淫糜的细响,伊内丝痉挛着,试图将那从未低下的头颅深埋进自己的臂弯,彷如受伤的幼兽,呜咽着,呻吟着,无助,楚楚可怜,却得不到任何安抚与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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