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那一刻,疼痛比她想象的更加轻微,各种插曲让诚实的小穴等了太久,它只想完成自己天生的任务——交配,它等了太久了,晓歌的恐惧只激发了它对交配的急迫,小小的入口淫水淋漓。初次被饱满的圆柱充实的嫩穴狠狠包裹着它,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与它纠缠、拥抱,这就是在邀请肉棒的肆虐
渡过初次插入的快感后,晓歌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并非是单纯的喘息,博士能够看到她的眼睛闭得有多紧,颈子随着用力的呼吸而僵直——或许不止一个敌人曾压在她的身上,以无情的双手狠狠掐捏纤细白皙的颈子,誓要将她扼死
她还是很害怕,可熟悉的对危险的应激中,陌生的快感是那么突出,她不由得躲进快感之中,仿佛全身只剩下了被肉棒进出着的肉腔。那在她体内推进的每一寸都清晰如画在掌心的线段,她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以外,下身相撞的噼啪声,淫水被粗大肉棒从小穴里挤出的咕唧声,那个东西还在向内推进着,一开始没能被挤开的紧窄深处,正随着冲撞向他打开,某处包含褶皱的肉壁被肉棒狠狠撞上,几乎钻入其中,她浑身一颤,随后的猛攻让两个人在娇呼长吟中记住了她的敏感地带……
除了这些以外别无他物,别无……还有与博士交握的十指。这是她一部分安全感的来源,她控制住了博士的双手。但当博士低头吻在她的颈侧,她还是猛地抽搐了一下,小穴随之紧握——两相用力之下,敏感点迎接的冲撞让她当即高潮了
“你们……救了我一次……
可以杀了我……可以……随便使用……”
她喃喃,像是自我催眠
沦落到如今境地,她或许已经在期待一个解脱。她可以接受病发而死,但自童年至今的杀与被杀的生活,使她对于被杀有着根深蒂固的抗拒——哪怕只是让她联想起那些,她也会不禁觳觫
博士与她的距离更贴近了,坚实的胸膛像磨盘一样压住她挺翘的双乳,像礁石拍打柔软的浪,把它们撞击成各种奇妙的柔软形状。她还不会,也不能大胆地喊出自己的感受,只有用不断加大嗯哦的自然之声宣泄全身汹涌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嗯——呀啊啊啊——”
清泉从身下泻出,她在自己的初夜就对潮吹无师自通,有些人一生都无法经历这些,但她满溢蜜汁的身躯实则已经迫不及待
最后,博士在已经无力迎合,沙哑地小声呻吟的晓歌体内射精了,他让她坐在怀里,好顶在她的最深处。双手紧压着她的腰臀,直到射得一干二净,才放她躺倒回去,合不拢的穴口还残留丝丝殷红,浓稠的白浆从中汩汩涌出,成团的粘液啪嗒啪嗒落湿了腿间。
在床笫以外,晓歌仍然对博士抱有警惕,很少有人能听出她对博士温柔的警告声里含着一丝颤抖
他们约好了在密室以外,博士不会干预她的生活,也不会进入她的身体——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她难以消退的警惕与不安和博士的冷漠不无干系。有些干员甚至提出,她可以申请做几天博士的助理——当时已和博士云雨过几次的她立刻湿了,连忙红着脸摇头拒绝:连番的玩弄与调教中肯定不只有传教士位这一点点,她饱满成熟的身体正被开发得食髓知味。
这样的折磨是有尽头的,大概是,因为博士会像说好的一样给她钱,于是,她可以看到离开这里的希望。但另一件头疼的事,就是医疗部的干员根本不收,她坚持的态度和交涉的技巧全都撞在了一张张笑脸上,还有明明没她高的干员非要让她坐下,摸摸她的头。就算她有着绕过所有人眼目的能力,但医疗部的抽屉里无缘无故多出来的钱一定会被她们送回来——她们是高台,但她们不傻。可怜的晓歌只能无奈地回去让博士天天撅屁眼子,啊不,插小穴,期待着某一天攒够了,把钱全都扔给她们就独自下岛。
是的,期待下岛,她已不再指望因一次过激的性虐意外离世——这是她曾想过最好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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