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发现博士与她见过的一些人不同:他只有她一个玩具。岛上的其他干员,没有任何人像她一样被博士强迫,正相反,干员们尊敬而依仗那个男人,就连晓歌的朋友也一样。是的,晓歌有了朋友,罗德岛这锅大杂烩和追求纯粹简洁的组织太不相同了,即使是晓歌这样的人,也能在这里遇到聊得来的人、遇到喜欢做的事。尽管不多,或许也不够深入,但对晓歌而言,已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她知道罗德岛的伙食很好,罗德岛治疗很多人,很多人需要她杀人以外的能力——她几乎不出任务,也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她知道罗德岛里的宠物是很安全的,博士甚至帮那个养磐蟹的干员小姑娘给磐蟹训练出了缩在地里也能阻挡敌人的技术,而她作为博士的宠物——或者玩具,她思考过自己当下的位置,认为这样的词汇最为贴切——也是很安全的。而这样的罗德岛,不能离开博士的贡献。所以当博士在她的膝头酣然入睡,她也难以干脆扭断他的脖子:她对博士是有恨的,尽管她同意用这种方式弥补愧疚,但没有人乐于被不爱的人强迫成为性奴隶,玩弄脆弱的性器和灵魂。
或许是因为无人替代,博士对她的玩弄有些克制,也格外珍惜——也或许是她看过、制造过了太多血腥的残杀,以至于连博士一次次的奸污都以为是温和。
发癫已经是那个男人的保留节目了,无理由的狂笑、拥抱和痛哭曾吓到她摆出格斗的姿势,但很快那个男人摆手说不碍事,他也会抱着她安然入眠,吧唧嘴翻身,仿佛这位前杀手是个无害的布偶——是啊,这就是最不合理之处,任何人想要凌虐一名被切除了情感的杀手前,都必要使用锁链、药物甚至更过分的手段
但博士就大大方方地与她赤诚相见,似乎碰巧地撞上了晓歌没来由的悔愧,第一两次的时候没有杀他,此后便再难下手了。
哈,如此令人“再难下手”的博士,也常激发她的杀意
他会让她以坐姿背靠在他的胸前,一边抽插,一边舔弄她的耳垂,轻轻咀嚼她的耳廓,这样地麻痒令人迷醉,可在这小穴与耳边的迷醉间,他的臂膊已自腰间爬上颈侧——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手的轨迹,知道他放开喜爱尤甚的腰肢,顺着肚脐向上攀爬,路过跳动的双峰时还坏心眼地捏了一把,可直到他握住她的颈子——那个迟到的警钟才敲响了,她的动作骤然僵硬,小穴一抽一抽地猛绞住肉棒
“吓到了吗?”
他没有用力,身下持续的顶撞瓦解了她的架势,这样突然的紧致仅次于高潮的皱缩,能同时带给他们两个一点触电般的惊喜。晓歌均匀的娇喘里漏出一声呜咽,高潮随之而来,那源自生理的不讲道理的幸福感驱赶着她的警戒,她靠在博士胸前的娇躯越发瘫软了。博士只是抚摸着她的颈子,捏着她的下巴回过头来,亲吻她惊恐未散的眼与睫,亲吻她抿起的唇角。抛去惊恐再论,博士怎伤得了她?她也有着强劲的肉体,就算舍得用力,也不过是在她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道痕迹,若要感到窒息,远不如一次忘我的深吻。她后来也不再因此恐惧,甚至对身体那不由自主的反应有些垂涎——她会再牵着博士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颈侧,只需要用力一点点,只需要唤起她的一些记忆便好,那些记忆中的仇敌便在虚空中无奈地目睹他们一下子激烈起来的性爱。不知从哪一日起,对于死去的联想已偷偷遁入虚无,她可以在欲仙欲死时坦率地喊出来——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觉得生命受到了什么威胁。无论多么过激的性爱使她昏厥,她都能在博士的怀中醒来:太阳落下去了,但还会升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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