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把利刃一样刺进了卧室昏暗的空气中。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味道就像是把一百棵开花的石楠树连根拔起塞进了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甚至还在此基础上发酵了一整夜。
阿凯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的。
“咳咳……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腔里充斥着那股熟悉的腥膻味,脑子还有点发懵。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纯情处男,他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但浓郁到这种令人“上头”的地步,甚至感觉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卧槽……我也太猛了吧?”
阿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内裤。湿的,凉凉的,滑腻腻的。果然,昨晚做春梦了。梦里全是软绵绵的大馒头和喷涌而出的牛奶,虽然记不清具体情节,但这结局是显而易见的。
他有些羞愧地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瞥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然然。
“完了完了,这味道太冲了,然然要是醒了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色情狂……”阿凯满脸通红,心中又是自责又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仅仅是一次梦遗,竟然能制造出甚至有些像是海鲜市场爆炸般的气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为了维护自己在女友心中那光辉伟岸的形象,阿凯决定毁尸灭迹。他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在此刻哪怕一根针掉地上都嫌吵的寂静中,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夹着腿,迈着极其别扭的“内八字”步伐,一点点挪向卫生间。
殊不知,那股浓郁味道的源头根本就不在他那只是稍微湿了一块硬币大小的内裤上,而是来自他身旁那个仿佛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女友,以及冰箱里那五十升正在制冷的“高汤”。
随着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阿凯正在疯狂搓洗内裤的声音。
这对于听觉已经进化出“上班打卡”敏感度的然然来说,无异于闹钟。
“唔……”
然然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原本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封印在了一个干硬的茧里。
“嘶——好疼……”
刚一动弹,一股酸爽的剧痛就顺着四肢百骸传了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昨天夜里她不是在睡觉,而是背着一百斤的大米去跑了一趟马拉松,而且还是负重深蹲着跑完的。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肩膀,像是被勒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更奇怪的是她的皮肤。
然然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手臂上的皮肤紧绷绷的,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胶水风干后的样子,稍微一动还会裂开细小的纹路,掉下一些白色的粉末。
而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位置,那种异物感更强。然然伸手摸了摸,指尖触碰到了一些硬邦邦、甚至有点硌手的“小块”。
“这是什么啊?饼干渣?还是……我蜕皮了?”
她用指甲抠了抠,硬块被剥落下来,带着点皮肤被撕扯的微痛。那是昨晚“人体画布”环节留下的厚重精斑,混合着没擦干净的马克笔墨迹,在体温烘烤下一整夜后,已经彻底固化成了像是水泥块一样的物质。
甚至在她那对F杯的豪乳上,乳头周围还结着一圈圈干硬的黑痂——那是被几十个醉汉轮流“盖章”后的马克笔遗迹。
“奇怪……我昨晚明明很早就睡了啊,难道是梦游去挖煤了?”然然困惑地眨了眨眼,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梦里是个勤劳的小蜜蜂,一直在搬运蜂蜜罐子,怎么醒来会这么累,身上还这么脏?
“粉粉……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然然在心里弱弱地问了一句。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个似乎无所不能的“粉粉总监”。
然而,位于她腹部深处的那个粉红色肉球,此刻却正慵懒地蜷缩着,享受着它的晨间休眠。
听到“宿主”也就是“底座”然然的抱怨,粉粉总监甚至连眼皮(宫颈口)都懒得抬一下。它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咕噜”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和冷漠。
*解释?解释什么? *
*难道要告诉这个蠢女人,你看似是在睡觉,其实是被我当成了骡子使唤了一宿? *
*这叫什么?这就是职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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