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啥?”我嗷了一嗓子。
叶秋耸耸肩:“重要的是,讨论到一半,突然冲进来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哭喊着要对他投怀送抱,他的处理方式和当时的言辞,都让我羡慕起他所喜欢的女孩子来。”
还有这等事?我急眼了,猴儿急的抓住他的领带,“她是谁?是不是大梨花?你们都说什么了,快交待!”
江佐脸色尴尬的拿下我的爪子。
“不好意思啊,她就是这样,你别在意。”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起爪子内心不爽的嚎叫着。
不用说啊,那女的肯定是大梨花啊!
叶秋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说:“我当时以为他的女朋友,肯定是温柔可人,小家碧玉的,你这个反差,但是蛮大的。”
我捏了捏自己罪恶的爪子,拼命忍着重新扑上去抓烂他衬衫的冲动。
“因为有反差,倒是也蛮有趣的。”叶秋抱起双臂打量着我。
我的重点还停留在大梨花纠缠他上面,目光呆滞,心里十分凌乱。
“这是我的名片。”叶秋递给我一张卡片,“保持联系。”
拿到作家的小名片,我蒙着圈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说!”周围都是自己人后,我恶狠狠的威胁江佐:“不说阉了你!”
“没什么啊!”他耸耸肩。
从那天后,一直到夏小洛蜜月结束,我都没把神秘之事的经过给问出来,据他所说,暗恋他的人可不只大梨花一支,说不定还有大樱花、大桃花、大梅花、大荷花等等。
“你不是脑洞能开很大吗?自己发挥点想象力意**吧。”在我几次三番的威逼利诱后,他笑呵呵的说。
然后我真的把脑洞给开大了,把大**、大桂花、大兰花、大昙花的事儿也给一并想了出来。
“呜呜呜……”我哭丧着脸捶打胸脯,“洞太大,脑袋要漏水了!”
几个月之后,我的大外甥出生了,是个8斤3量的胖男婴,夏小洛生完孩子比生之前还胖了三斤,把护士都给整蒙圈了。
我看着外甥的稚嫩小黑脸,认真的叮嘱他,“以后要洁身自好,知道不?千万不要整出一堆花朵来让我的外甥媳妇儿伤心。”
江佐在一旁看着我,哭笑不得。
看完刚出生的娃娃,我和他牵着手走在街边的花园长廊,我问他:“你有那么多花,那我是什么花?”
“你啊?”
他抱住我,仔细的想了想。
“你这么闹,是大喇叭花。”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管我现在是大喇叭还是大嘴巴,反正我这朵鲜花已经插进了“有机土”里,以后肯定能越长越娇嫩,把“有机土”里的营养都给吸收走!
“那你这片沃土,只能种我一朵大喇叭花。”我指指他的心。
江佐笑了,左脸颊嵌出一个性感的酒窝。
后来,我们的故事也被叶秋收进了她的灵感里,听说学霸很难缠,她说如果天下的学霸都能像江佐这样“邪恶**”,大半的学渣妹都会变成积极向上小青年了。
我的故事可以给陷入众矢之的的学渣们些许安慰。
我对这种“正能量”很满意,拜托叶秋给我的故事起个好名字,让天下的势利眼都知道,俺们学渣有人爱,他们学霸有人踹!
叶秋笑着点了点我的脑瓜子,同意了。
哦对了,忘了说,自从有了江佐后,我再没挂过科,已经脱离了成绩册上“祖国江山一片红”的景象了,江佐说这叫“偶像效应”,我妈说这叫“近朱者赤”,彭阔说这叫“柳暗花明”,夏小洛说这叫“爱的供养”。
都是屁,我说其实,这叫“疑似作弊”……
“赖对对!”
又一个期末考试要来了,包青天大人又开始责任心爆棚了,不说了,我又要去背书了。
“来了来了!”我踱着小步听话的走过去,跟日本小媳妇儿似的。
傍晚的夕阳之光透过玻璃窗,在江佐乌黑的头顶上打出晕染的光圈,可他监督我学习的样子还是那么犀利,丝毫没有因为恋情的升温而怜香惜玉。
不知道我在他手心里被打压成小虾米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或许有一天我也能威风凛凛的长大,变身一代女王武则天?
“背书!”
又是恐怖的声音袭来……
我觉得,我还是认命,比较靠谱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学霸请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