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应门,她又敲了敲门,依然没有人过来迎接。便只好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里面果然清冷,那些被红布罩着的座椅也多有损毁,这种大面积应用的红色并不喜庆,配合那舞台上笑得过于灿烂的财神爷,反而显得阴森。或许是因为这次阴雨的缘故,地板上无比潮湿。但那种潮湿的痕迹,更像是从地下渗出。
“请问有人在吗?是谁投递的信件?”
……依然没有人回应。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剧院里回响,声波经过墙壁数次的碰撞,渐趋模糊,模糊到她也无法辨别出那是她的声音。第一次执行委托的灵小月感到后怕,也就不再继续询问。
灵小月接着向前走去,她走每一步的声音都在这阔大的空间内回响,那双高挑纤细的高跟鞋也成了暴露她位置的元凶,似乎在无时不刻不在向外界讲述:“快来,这里有个初出茅庐的菜鸟驱魔师,附近的魔物快过来推倒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她感觉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小丑的面具,面具被她的高跟踩踏,蹂躏,那小丑面具仿佛在活动,她越是踩,那小丑的表情越是笑得狰狞。“呜啊!”她立刻跺脚将那张面具踩碎,“既然是请我驱魔师来帮忙,这点损失也不算什么吧……”
她接着向前走,加快速度,蝙蝠的吱吱叫和拍打翅膀的声音就萦绕在她的身后,密闭的剧院也没有风的吹进,可那些座椅也会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绕过那些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出现的观众席,撩开那堆满灰尘的红布,灵小月径直去了后台。后台里面满是之前那种她踩破的面具,一堆一堆的陈列在柜子上,当她拉开一个抽屉,那里面挤满的小丑面具猛地全部飞了出来,那数量堆起来有一座小丘高,全然不是一个柜子能够装载的数量。
她断定,这里一定是有魔物作祟。
“快出来!驱魔师再此,魔物还不快快显形! 我,我可是全天下最厉害的驱魔师……”没有过驱魔经验的灵小月在这一刻也忘却了冷静,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生活上保持了一个驱魔师的优雅,可在工作上,离前辈们还差得远。
她前方有一个梳妆台,镜面已经破碎,她看到的自己的脸也是破碎的,而且……镜子中的她,在头顶上还有一种和她之前鞋子上极为相似的液体流动,逐渐覆盖到她的整个脑袋,黑色的发丝均被液体包裹成白,嘴角上也挂着白浊。
灵小月摸摸自己脑袋,现实中的她头顶并没有受到白浊的侵犯。“想想就知道是幻术!”可是,她的鼻腔,却实实在在传来了腥臭的味道。
她低头看那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一张画报和一捆稿纸。她先拿起画报,画报是演出的预告,购票时间是明天,而演出的日期正是今日。上面写道:
“欢迎光临!为回馈广大热情观众,今日特意上演两处压轴好戏:夺命邮差、即兴喜剧(表演者:丑角、公鸡等)!欢迎诸位持票前往。”
她的背后不禁又冒出了冷汗:“购票……?如果每天都有演出,为什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就这里的破败程度,起码要有半年没有剧团进入了吧……”
她拿起那捆手稿,上面的字迹工整,和她背包里信封的字体看起来有天渊之别。大体扫一眼应该是剧本什么的,但当灵小月斟酌起字句,后背的阴凉令她不住发抖:“第二场 第三幕 灵小月被日被操,沦为肉便器。”在向前翻一些,上面的场幕讯息已被撕毁,下面的字样是:“驱魔师灵小月表示自己很喜欢穿被精液射过的衣服。”
“啊噫啊啊……”灵小月拾起了稿纸,塞进背包飞奔出了剧场后台。饶了一圈,她又来到了剧场的主厅,而这一次,她的位置是在舞台上。
【砰,砰,砰,】
突然间,舞台上所有的灯亮起,一个绿色的身影从另一边的后台出来。他低着头鼓掌,摇摇晃晃走到灵小月身边,捏了捏灵小月的肩膀。
“呀啊啊!唔啊!”
灵小月条件反射的一个后跳躲开,她的脑袋嗡嗡响,这次的共鸣要比在家门口遇见邮差时还要猛烈,清晰,——驱魔师感受到了魔物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过来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舞姬:从一个魔法少女分身到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