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倒上了从博士办公室那边拿来的颇有年头且度数很高的乌萨斯烈酒,据恰好路过博士的办公室的干员所说,博士在有些特殊时候会在里面独自喝着酒,还边大哭大喊怒吼发泄着什么,碍于良好的隔音,他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他觉得博士应该在祭奠些在这片大地失去生命的崇高者们,当然这是一种感觉,他最后还听到了酒瓶破碎的声音,不过他没有进去打扰,即便是博士也会有人之常情,他才没这么没趣呢。
你这白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你从哪里拿的。
博士那家伙那里,人家好心好意想带他去逛街,结果他呼呼大睡的倒在办公桌上,真是没趣,所幸我看到了这瓶好酒,虽说称不上佳酿就是了。
你这家伙就不怕博士找上门吗。
才不怕呢,这么高度数,我看那家伙就是想拿来麻痹自己,有什么好麻痹的,有什么伤心不舒服的愤怒的直接痛快大喊大哭一阵子不就好了,有什么好忍耐的,非要借酒消愁,本来他的头脑就珍贵,还这么麻醉刺激自己怕不是会出问题,他还应该感谢我呢。
你不也是在麻痹自己吗…
哪里哪里,我是在享乐好不好,人生在世,匆匆百年,当然要及时行乐好啦
喂,我们可没凡人寿命短暂脆弱好不好,嘶,算了反正和你这个家伙没好话讲。
就是嘛!来!干杯!
喂喂喂!我可不喝度数这么高的酒…唔唔!噗!好呛好辣!你这家伙!别!唔唔唔!再让我喝我就把你揍回土里去!
哈!你还是那么没趣,不过才几杯你脸就这么红了啊,还真是逊啊哈哈哈。
唔…嘶,你才逊呢!你不也醉了!这么高度数你也是第一次喝吧!我看你以前都是喝啤酒的。
哟,原来我的好妹妹还挺关心我的嘛,我这个做姐姐的可真是安慰啊哈哈哈。
你果然是醉了!谁会关心你这个家伙啊喂!
就这样,在寝室温和的灯光下,在火锅沸腾蒸汽的笼罩下,被强行喂下几杯白酒呛的厉害直呼辣的夕和一边嘲笑着她逊的年打闹着,彼此香汗淋漓,脸都因气氛和酒精的感染下变的十分红润。
我…我才没有醉呢!我还能再喝!再喝…呼…呼呼……
这么高度数果然你是受不了的啊…你果然还是适合喝啤酒啊,不过正好…这样我就能把药塞你嘴里,然后把你扔到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了,就当是谢谢你给我展示的那么多二踢脚吧…
夕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后半句话,然后拿出衣服上博士给的特殊药剂,在灯光映照下,掰开了年红润光泽肌肤下的朱唇,轻微的拉下年如她口味般火辣的性感小红舌,小心的让年不感到呛的轻柔手法将药剂喂了进去,然后将年抱起走进画中。
唔…姐姐的脸还挺软糯的,而且真的好红啊……这嘴唇还挺性感的……这舌头还挺色…嘶,我在说什么啊,我是不是也有点醉了…不!绝对没有,赶紧把药剂喂进去好了,哇…姐姐真的蛮重的,天天在外面蹦跶不还是那么重……
呼…呼…也许是我真的缺乏锻炼吧…看来是得出门走走…但是不能跟她出去!就扔着吧,等她醒了就应该会梦到一个她不想接受的梦吧……真想看看她渴望留下痕迹的地方如果灰飞烟灭她会有什么表情呢……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很机缘巧合…这个“梦”它不仅如了夕的愿,也如了它的愿…作为一份接受了夕流露很多感情的特殊作品……它或许会做出让夕也意想不到并大为震撼的事呢……
深邃妩媚的双眸随着剧烈的破碎声与爆炸声的打扰下缓缓睁开,年火热的脸颊上因酒精的刺激下泛起阵阵红晕,白哲油亮的玉体也因此微微泛红,就这样躺在一片荒野之中,她疑惑的眼神看向前方瞬间感到惊愕震撼…但随后又缓缓回归神来。
眼前有一只巨大丑陋的“生物”正在罗德岛的甲板上肆虐,不…不应该说是生物,它布满了猩红让人感到恐怖的触手,有的相当粗大也有的相当细小而且似乎可以变换形态来更好的对付敌人,似乎还可以在触手表层泛出黏糊的粘液腐蚀舰体,骇人恶心的类嘴物正在吞噬着甲板上的一切,简直不可名状,所幸暂时没看到人员伤亡…而且它还在逐渐扩张到年的宿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