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后的空间，几乎被白色所填满。
只有中心处一个虚幻的人形，和一个与人形登高的发光球体是金色组恒。
“你？！”
假天道对林然的到来很是震惊，连虚幻的身体都有些抖动。
林然没理他，迈步走到发光球体前上下打量。
“好吧…既然你也达到了这个层次，应该能分辨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天道。”
人影终于没好意思继续装天道了，对林然道：“我叫李义，天道已经被我吸食了大半，如果你愿意以我为尊，这剩下的部分我可以让给你。”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里？”
林然笑了笑。
“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自然能感应到这里。”
李义理所当然道，“当初我就是这么来的。”
“呵。”
林然摇头失笑，“你太天真了。”
说着，林然直接伸手，探进了面前的发光球体之中。
在外力的干扰之下，球体一阵剧烈颤动，渐渐在其中出现了一张粗略而抽象的五官。
“这！！这是什么？！！”
李义亡魂大冒。
他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但从来都没见过这张面孔。、
“从你进来开始，这张脸就一直在观察着你，嗯，到现在为止。”
林然解释了一句。
李义：“……”
“你刚进来的时候还是有实体的吧？”
林然好笑的看了一眼李义，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这些年吸收的就是天道？不，那只是天道之下比较高等一些的能量罢了。”
真正的天道，其实就是现在在他手下显化出来的人脸。
老话说的好，你看中别人的利息，别人看中的是你的本钱。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等李义吸收完了这个光团的那天，也就是他被人脸同化的那天。
“我不明白。”
林然看向光团中心的人脸，“天道不应该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吗？”
“……”
人脸只是静静的看着林然，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能力。
“呵。”
林然手掌上突然出现了数以万亿计的细小旋涡，那张人脸的平淡在旋涡搅动下，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住手！”
人脸大喊，怒视林然。
“不装了？”
林然眼神冰冷了下来，手掌上的旋涡不减反增，“说说，你一个天道，怎么会拥有自主意识的？”
“谁说天道没有意识的，那只是你们人族的先辈不懂装懂罢了。”
人脸懊恼无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解释。
“所有的存在，都有意识，区别在于能不能互相影响。”
“石头也有意识，但你们与石头之间不能达成相互影响，就无法进行交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