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是暖白色的，和外面办公区惨白的日光灯不同，让整个空间多了一层柔和。
叶清处理了几封邮件之后合上电脑，转过来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逸。
目光不像刚才在外面那么疏离，多了一丝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苏晴说你刚毕业？"
"嗯，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同行啊。"叶清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她今天第一个接近笑的表情。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入行，也是一家小公司，天天加班到凌晨。"
她转过身看着他，窗外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剪影——西装套裙下身体的曲线高挑而纤细，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臀部的弧度在裙子的包裹下线条分明。
"后来跳了几次，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副总监，二十八岁，市场部二把手。"
"确实很厉害。"
"厉害有什么用。"叶清走回来，没有坐回办公椅，而是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大概一个人的距离，"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但林逸听出了里面的寂寞——那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事业上了一个台阶之后突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的寂寞。
"离了两年了。"叶清把腿换了一个方向翘着，手搭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比刚才放松一些的姿态，"前夫是我大学同学，结婚三年，感情越来越淡，最后连话都不想说了。离婚的时候，他甚至没争——直接签字走人了。"
林逸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离了之后反而轻松了。没人管你几点回家，没人嫌你加班太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眼神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下颌线条清晰利落，"但有的时候，也会想，如果有个人在身边，可能也不错。"
她转过头，对上林逸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停了两三秒。
叶清先移开了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十点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但没有走出去。
她站在原地，背对着他，顿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沙发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林逸。"她说，"你觉得姐——怎么样？"
她问得很直接。和秦婉那种带着笑意和挑逗的直接不同——她是绷着的，像是在说一件让自己紧张的事，但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挺好的。"林逸说，"就是……感觉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叶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绷得太紧……"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然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你说得对。"
她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皂香——普通的沐浴露味道，干净的，带着体温——和她每天在这栋写字楼里闻到的咖啡味和油墨味完全不同。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很薄很凉——办公室空调吹了一整天的那种凉，但她的舌尖是热的。
她吻得很克制，不像秦婉那种熟练的舌吻，也不像陈雨萌那种生涩笨拙的试探，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小心翼翼的入侵。
她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上唇，又缩回去，像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林逸没有动——他想看看她会做到哪一步。
叶清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用力了一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进他的牙关，碰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迅速缩回，又探入。
她的呼吸在两次接吻的间隙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入手处是西装外套下纤细到几乎不真实的腰肢，腰线收得很紧，透过衬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
她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过了很久她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急又乱。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不怕苏晴知道？"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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