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趴在客厅冰凉的橡木地板上,翘着浑圆的屁股,承受着身后儿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黑色紧身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际,红色T恤被撩到锁骨处,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晃荡着,乳尖在地板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来回摩擦,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拼缝,指甲在橡木纹理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白痕。
现在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以后,戴秋文终于准备真正撬开老婆那紧闭了多年的后门了。
他跪在吴媚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被黑色短裙绷得浑圆的臀肉,拇指陷入臀缝两侧的软肉里,将那片紧致的区域尽可能地展开。
他的龟头抵在吴媚的肛门口,紫红色的前端被一层透明的润滑液裹得发亮——那是他刚才花了将近十分钟,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去、一泵一泵地挤润滑液、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条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之后换来的成果。
他能感觉到妈妈肛门口那一圈浅褐色的括约肌正在微微翕动,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雏菊,在他龟头的按压下羞涩地、不安地、却又不可抑制地缓缓绽放。
括约肌的边缘因为被反复撑开而微微发红,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润滑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感受着吴媚正在努力舒展的肛门括约肌,戴秋文不再磨蹭了,直接用力一顶。
“啊……,好疼”,吴媚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从她嗓子里炸出来的瞬间,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原本准备尽全力控制住不发出惨叫的,她不想让秋文觉得她承受不了,不想让他停下来,不想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她紧窄的直肠要吞纳儿子远比一般人粗大的龟头还是太吃力了。
那龟头的直径比她想象中更大,顶端最宽的那一圈棱角刮过肛门口的时候,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硬生生撑开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撕裂感。
她的整个会阴部都在剧烈地颤抖,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从原本的浅褐色变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泛着血色的薄膜,紧紧地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下方。
戴秋文赶紧停了下来。
带着给亲生母亲开苞的喜悦和弄伤妈妈的歉疚,他附下身子压在了妈妈带着细密汗珠的光滑后背上。
他的胸口贴上她脊椎凹陷的那条沟,腹部压在她高翘的臀部上,两个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胯部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妈妈后背的肌肉在他身下不停地发颤,每一块肌肉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疼,但是我没躲。
他的双手顺手绕过妈妈的背,从腋下穿过去,握在了那一对垂在身下的丰乳上。
那对36E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从她胸口垂坠下来,形成两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椭圆,乳头的方向因为趴跪的姿势而指向地板,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戳着他的虎口。
他一边轻轻捏弄着坚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浅粉色的硬粒,力道极轻地捻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歉——一边把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关切和一丝快要溢出来的愧疚:“妈妈,怎么样,很痛吗,要不我拔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唔……,没,没事,你,你先别动,呜呜呜呜……”,吴媚回头给了儿子一个艰难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回头时扭着脖子挤出来的,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僵硬着,嘴角往上扯了好几次才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嘴唇的颜色因为被自己咬了太久而泛着不正常的深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亮光。
两行眼泪从她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颧骨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滴落到地板上,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的汗渍混在一起。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生理性的——肛门口被撑到极限的时候,泪腺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和情绪无关。
疼,真的好疼,比她想象中更疼。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插进来的人不是戴秋文,而是其他任何人,自己绝对不受这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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