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妻子,是他从小趴在书桌上写作业时抬头叫一声“妈妈”的对象,是他刚才在储物间拐角里红着眼眶喊“妈”的那个女人,而现在她的肛门里正插着他的肉棒,她的阴道里塞着他的手指,她的两只巨乳垂在身下被他另一只手轮流揉捏,她的嘴里发出的不是温柔的叮咛而是毫无尊严的淫叫。
这些身份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碎成无数片,然后被快感重新拼成一种新的、畸形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完整。
这对又是夫妻又是母子的两人在经过长久的酝酿之后,一经爆发,欲望就如决堤的洪水般再也阻挡不住。
“唔……,舒服,越来,越舒服,啊……,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吴媚忘情地淫叫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了——在肛交之前她还能勉强维持住母亲和妻子的体面,叫床声压得很低,最多是几声克制的呻吟,但此刻她的嗓音完全放开了,沙哑中带着一种被操到变调的高音,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再被撞击压碎。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侧着脸,嘴角溢出的唾液在橡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嗯……,妈妈屁眼好骚,天生就该被操,哦……”,戴秋文也忍不住舒爽地叫出声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满足。
他的龟头正在妈妈的直肠最深处磨蹭,每一次推进去都能感觉到直肠深处那一小块比其他位置略微更紧的拐弯处——那是直肠和乙状结肠的交界,肉壁在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弧度,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被那一个弧度轻轻含住,像被一张弹软的小嘴在最深处嘬了一下。
但比这更让他满足的,是妈妈此刻完全失控的样子。
他的母亲——那个从小一手把他带大的、在他面前永远沉稳从容的、在Ala镜头前面精准控制每一个微笑的吴媚,此刻正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被他操得胡言乱语,嘴里喊出的话连她自己清醒时听了都会脸红。
这种巨大的反差,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让他兴奋。
的确,他现在很满足,妈妈被他插得胡言乱语,这完全说明了他给妈妈带来的快乐,而他自己也很享受母亲肉体的淫熟。
“啊……,对,该,该被操,啊……,被秋文老公操”,吴媚迷乱地附和着儿子的话。
实际上没人知道她到底听懂了没有——她的瞳孔涣散到了极限,眼白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声音从沙哑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被撞击节奏完全掌控的重复。
秋文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去处理语言的意义了,她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儿子的声音——他的声音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频率,从婴儿时期的哄睡声,到少年时期变声后的“妈妈我回来了”,再到现在压在她身上用成年男人的声线叫她的名字。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应。
他说“该被操”,她就说“该被操”;他说“被秋文老公操”,她就说“被秋文老公操”。
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屁眼喜不喜欢被操?”戴秋文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那团积攒在阴囊里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输精管往上涌,龟头在直肠深处变得更硬更烫,铃口处已经开始渗出几滴前精,和妈妈直肠里的肠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响亮的、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加快速度——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浅交替的抽插,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冲刺,巨大的龟头像个打桩机般一下一下地撞在妈妈的直肠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那个弧度才停下来,胯骨撞击妈妈臀肉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清脆而密集,像一阵急雨打在玻璃窗上。
他的双手从妈妈的腰侧滑到她的髋骨上,十指扣住那两道因为趴跪姿势而格外凸出的骨骼,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把妈妈整个下半身都拉得离地了一瞬,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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