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效,她心里的愧疚就能多一个出口。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秋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大腿外侧,指尖在睡袍高开衩的边缘轻轻划过,触感光滑而温热。
“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秋文发现,有些时候,妻子的性欲特别旺盛。
他管她叫“妻子”而不是“妈”的时候,通常是在复盘床上的表现。
当然,他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当天白天,妻子还在另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生怀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床上格外主动、格外热烈、格外放荡的表现,背后都有一个她不敢说出口的动机——她在用身体的极致付出来平衡精神上的背叛。
这种因果关系吴媚自己看得很清楚,但秋文看不到。
他只觉得她结婚以后变了一个人,从端庄克制的母亲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妻子,而他很享受这个变化。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
春节过后,气温开始回升,空气里的湿度慢慢增加,行道树的枝头冒出了新的嫩芽。
吴媚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
她这半年在健身中心办了年卡,除了游泳之外还加了普拉提和瑜伽课,一周去五次,雷打不动。
本来身段就好——舞蹈底子养出来的骨骼比例和肌肉线条是天生的,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经过体育锻炼后肌肉更紧更有弹性,臀部比之前翘了半寸,腰肢比之前细了一指,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穿短裙的时候格外明显,不是那种粗壮的健美型肌肉,是修长的、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紧致线条。
昨天晚上她得到巨大满足之后,初次尝到了衣着的魅力——原来一件半透明睡袍加一双七寸高跟鞋,就能让秋文从一个克制的好儿子变成一头不顾一切的野兽。
她也体味到前戏的重要性——以前她总觉得前戏是多余的,直奔主题就行,但现在她发现,从她换上睡袍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开始了。
她在秋文面前踱步、弯腰、踮脚、撩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是前戏的一部分,而秋文的反应——他越来越频繁的吞咽、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目光——本身就是她享受的过程。
从此吴媚每当春心萌动时,总是煞费苦心穿上各种性感诱人的服装。
她的衣柜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打开衣柜,满眼都是深灰、米白、黑色的职业装,保守到可以在任何正式场合穿。
现在衣柜的右半边挂着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性感衣物: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黑色透视薄纱上衣、深V领真丝长裙、银色超短包臀裙、白色露脐短款针织衫、墨绿色缎面浴袍。
她精心修饰了五官——以前化妆是职业需要,现在化妆是她自己享受的过程,眼线画得比平时挑了一度,唇釉的颜色从淡豆沙色换成了更深更润的浆果色。
并在深受秋文宠爱的秀脚上套一双高跟凉鞋,完美体现腿部线条——她的脚本身底子就好,脚型修长,足弓弧度高,脚踝细得像一把握得住,穿高跟鞋的时候跟腱拉得笔直,小腿肌肉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一道流畅而紧致的弧线,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头里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深红色或裸粉色的指甲油。
她在秋文面前极尽挑逗,以期获得高质量的性生活——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极尽挑逗的背后,都藏着一层更深的动机:她需要让秋文在床上的满足感大于她内心的负罪感,需要用秋文的投入和热烈来证明她依然是他的女人、依然属于这个家、依然是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妻子。
吴媚的变化是惊人的。
以前她在外面是专业干练的摄影师,回到家是贤惠持家的母亲,两个身份泾渭分明。
现在这两个身份开始融合——她在家里也开始展现出那种曾经只在镜头前、在周知远面前、在那些不该在场的男人才看得到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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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与佐伯同学 同住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