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心底里咒骂着这个可恶的老东西,居然敢吃我妈妈的豆腐,却忽然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这声音极像是轻声地自言自语,要不是我刚好离得很近,还真听不见。我连忙转头四顾,只见我右手边一个才是我半腰多高的瘦弱小男孩,正恶狠狠地望着妈妈,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伸手推了他一下,低喝道:“小鬼,你刚才说什么呢!”
瘦弱的小男孩转过身来,面相却吓了我一跳,双眼深凹,浓浓的黑眼圈,再配上皮包骨一样的狰狞脸颊,着实一副营养不良的凶恶模样,“那个女人是你妈?”
“是又怎样,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我低喝道。
“嘿,你妈是个寡妇吧?丈夫死掉快一年了!最近的脾气也是变得越来越差!”男孩丑恶的嘴角露出了一缕阴笑,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寒意,但他的话却说对了,我也无法反驳。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中的,当即有些色厉内荏地道:“关你屁事!臭小子,嘴巴里最好放干净些!小心老子收拾你!”
男孩凑了上来,用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还知道,你妈别看外表端庄秀丽,其实就是一个骨子里欠操的骚婊子。别看她骂我爷爷这么大声,指不定现在正幻想着被我爷爷强奸,不知骚逼里流了多少水呢!”
原来这又瘦又丑的小男孩和那老叫花是爷孙俩,怪不得都踏马的这么惹人厌!还敢骂我妈,我立刻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狗东西,敢骂我妈!”
“啪”的一声,虽然不是很响亮,但足以让身旁看热闹的几人反应过来,纷纷奇怪地来回扫视着我们。
那小男孩挨了一巴掌后,倒是老实了许多,不过目光瞥向我的时候,带上了不曾有过的怨毒神色,却敢怒不敢言。
我倒是懒得关心这些,量这小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又在人群中观望了一会儿,妈妈已经停止了谩骂,气呼呼地等着警察的到来。我可不敢这时候去触怒妈妈的霉头,说不定又惹得她的一阵痛骂。
正当我准备转身回家时,忽然感到后肩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后脑勺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人拔去了几根头发。
我惊怒交加地转过头去,果然,是那个狗日的小杂种在报复老子。妈的,当时就该给他多来几招狠的。不过看着他早已逃之夭夭的背影,我也只能恨恨地骂两句,然后悻悻回家了。
在客厅中,我听见了警笛的呜鸣声,又好过好久,直到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才听见了妈妈开门的声音。
我连忙端正了学习的姿势,看着妈妈一脸严肃地进了门,“妈妈,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孩子别多事,管好你的学习!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儿给你做饭吃。”妈妈雪白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怒,白里透红。我也不敢多问,只好低低地“哦”了一声。
要不是我刚才偷偷去看了看,还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也就失去了好奇心,假装不在意的继续学习,同时暗中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放下蔬菜,开始弯腰脱鞋,胸口的丰乳压迫着衬衫,随着重力的拉扯而自然下垂,我甚至能从妈妈那垂落的领口间,窥见两大坨白花花的乳肉和一件雪白花边的蕾丝胸罩。这瞬间使我的肉棒挺立起来。
接下来,妈妈瞥了我的方向一眼,看见我在专心学习,便轻轻撩起了裙摆,从丰满的大腿根部,慢慢褪下了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直到纤长圆润的双腿嫩趾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才匆匆忙忙地去了洗手间。
和大多数在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我也对美丽性感的女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性幻想,特别是那个人还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妈妈。但是,道德的束缚像是吸附在骨髓中的蛆虫,牢牢固定住了我生活的步伐,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偷偷地亵玩母亲的贴身衣物,比如在此刻,洗澡的时候,就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听见了妈妈关门的声音,又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响起,我才敢蹑手蹑脚地下了客桌,悄咪咪地往母亲洗澡的洗手间外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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