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黑键把话说完,管家的双唇骤然与他紧贴。沃尔珀的尖牙在忘情的亲吻间蹭过黑键柔软的唇瓣,灵巧的尖舌撬开他的贝齿,不由分说地搅动着、侵犯着他的口腔。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是管家粗暴地咬破了黑键的嘴唇,还是黑键在抗拒的过程中弄伤了管家的舌头?黑键无法分别,他只想尖叫,只想逃开,但管家的力气大得出奇,那双轻轻将自己抱起的手,此时此刻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肩膀,把黑键固定在了舞台中央,这耻辱的盛大开幕上。
更可恶的是,发烫的身体竟然违背黑键的意识,做出了背道而驰的选择。因抗拒而紧咬住的牙关慢慢松开,卡普里尼柔软的舌头慢慢缠上了管家的深吻。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二人唇舌相交的水声,与充满情欲的喘息声。
“咕……哈……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在自寻死路吗……女皇之声,他们随时都会进来……”
“请放心,阁下。在我进入您的房间之前,不需要的下人我都已经打发走了。您大可以放松,让我好好照顾您,替您看看病。”
见黑键不再挣扎,管家慢慢松开了他的肩膀,手指蹭过他瘦削的脸颊、脖颈和锁骨,停留在他的胸前。
黑键身上的单衣,已经因为烧热流汗而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他的身上。管家见此,像是真心在照看病人似的,一枚一枚替黑键解开了纽扣,将衣服褪了下来。
乌提卡伯爵未经允许走不出这座高塔,缺乏阳光的照射,又总是全副武装的贵族打扮,裸露的肌肤自然显出病态的苍白。黑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发烫的身体在管家的肆意抚摸下微微颤抖,落在对方的眼里,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一种信号。
这一次,管家也跪倒在了黑键的榻上,躬身亲吻着他白璧雕成似的身体。黑键只觉管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自己根根分明的肋骨,动情如钢琴家弹奏着夜曲中的风花雪月。而他的嘴唇,则片刻不离黑键胸前两点殷红的乳尖,尖牙撞上敏感的地方时,激起黑键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滚开!滚出我的……唔!那边,不要碰……”
黑键最后的抵抗不过嘴边细碎的咒骂。但这一次,他也没有机会把徒劳无用的威胁讲完。管家不断地挑逗着他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羞耻地别过涨红了的脸去。
急促的喘息声,夹着情难自已的呻吟,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下的黑键,无力再阻止管家褪下他的贴身衣物。他只觉一阵清凉的触感从后穴袭来,是管家打开黑键的双腿,将不知是什么特别调制的药剂涂在了那里。
“第一次进去,不免会疼些。但乌提卡伯爵阁下,您大可以放声告诉我您的痛苦所在……而照顾好您,是我身为管家的职责。”
管家的语气依然柔和、克制、毕恭毕敬,但他插入黑键后穴的两根手指,却近乎疯狂地搅动着柔软的肉壁,急不可耐地打开通往欲望深处的甬道。药剂的润滑效果出乎意料地显著,连带着管家指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向里探去,触到黑键后穴中的敏感点。
登时,黑键脑海里只觉一片空白,难以抑制的快感像音符在脑袋里跳跃,顺着神经,游走向四肢百骸。他睁大了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有眼泪顺着高烧的脸颊流下——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实在,太舒服了。
后穴淌出的汁液,混合着清凉的药剂,黑键泥泞不堪的下身和以色侍人的娼妓完全没有分别。见此情形,管家也不再客气。解下身上的衣服,管家附身压住黑键,提起早就肿胀不堪的性器,直挺挺滑入他的甬道中。
成年沃尔珀的尺寸,对于未经人事的黑键来说,还是太夸张了些。他只有拼死咬住了牙齿,咬得嘴唇再一次渗出血来,这才没有被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弄得大叫出声来。生理性的眼泪点缀着他孩子气的脸,倒映在侵犯他的管家眼中,却似圣女与娼妓合而为一,脆弱无比的圣洁,无可挽回地滑向了魅惑和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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