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只肆意侵犯自己的手方才撤了出去,从自己的口中牵出细长如银丝的唾液。黑键只觉眼前一片恍惚,本以为可以有喘息之机,却没注意到另一位贵族悄悄走近自己身后,以强硬的态势一把抱住自己,随即将一杯盛满了深红色酒液的玻璃杯紧贴在自己唇边,一举灌下。
“喜欢偷喝的话,就多喝点好了!”
“哎呀,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往酒里加了什么——”
“那样不是更好嘛?”
“这次可别再晕过去了,否则多没意思啊……”
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被人加了料的关系,这次的酒喝起来,和之前有些不同,在苦涩和辛辣之外,竟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甘甜。任冰凉的酒精将自己的喉咙再次灼烧得滚烫,任强灌下的酒液顺着脖子将衣领和前襟染湿,此时此刻,黑键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顾及自己的体面,就连勉强撑着身体的双膝也在发软,然后,终是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该不会是乌提卡伯爵错过了刚才的晚餐,肚子饿了吧?”
“真可惜,自助餐准备的食物已经被我们分得一点也不剩了。”
“那可以吃点别的吗?比如……”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黑键心中暗自责问着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屈辱和酒精的双重作用,让他的脸红得好似醉熟的樱桃。他虚弱地抬起了头,迎面所见,却是头一位动手侵犯自己的贵族不怀好意的表情。而他身下饱涨的性器,此刻已然排除了一切不必要的掩饰,径直贴在了黑键的面前。
“吞下去,乌提卡伯爵。”
仗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退无可退,这位贵族老爷率先发出了不容拒绝的命令。他一手打开黑键的下颚,一手托住黑键的后脑勺,整根地将自己的性器没入到了黑键的嘴中,搅动乌提卡伯爵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又径直逼向他窄仄的喉咙。黑键无力抵抗,只能默默承受着对方一下又一下用力的顶弄,努力抑制住生理性的呕吐反射,用自己尚被酒精灼烧过的咽喉笨拙地讨好面前的男人,以求快点解脱。
“吸得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娼妓啊。”
“什么时候轮到我呢?真是等不急了。”
看客们的议论纷纷,让这位贵族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身下的黑键俨然沦为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毫无尊严可言地被操弄着口穴。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折磨以后,眼前的贵族毫无征兆地将他的欲望悉数释放在了黑键的嘴里,白浊溢满了黑键的喉咙,令他不自主咳嗽了起来。
“要我再重复一遍要求吗?吞下去,乌提卡伯爵。”
还是那不容置疑的语气。黑键耻于直视刚刚侵犯完自己的男人,只有默默合上嘴,将那腥臭粘腻的液体费力吞了下去。尚有一丝白浊挂在了他的唇边,混着刚才喝剩下的红酒渍,更显楚楚可怜。
“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小伯爵。”
是强给自己灌酒的贵族在说话。来人衣冠楚楚的外表下边,一样藏着相貌狰狞的性器。但和刚才的那位略有不同的是,现在动手侵犯自己的贵族,对于技巧性更有一种病态的追求。只听他一边忙碌着下半身的动作,一边不急不慢地指导着黑键,如何用手和舌头配合,伺候自己更加舒服。
纵然黑键的心里有千万般不情愿,但眼下自己的头发正被人牢牢抓在手里,扯得生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好忍气吞声,按照对方的指示,笨拙地舔弄着口中的性器,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牙齿撞到上面去。
如此往复,贵族性器前端分泌出的汁液,混合着黑键自己的唾液,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不自觉留下一道道的斑驳。而酒精的麻痹,也令黑键忘记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下,替到访高塔的贵客发泄欲火的屈辱。宴会厅的镜子倒映出他瘦小的身影,无师自通的娼妓,即使下巴和舌头已经累得发酸,嘴上依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最终,第二位贵族也在情难自已间,施舍给乌提卡伯爵一口味道难以名状的晚餐。而黑键眨着眼睛,费力吞咽的样子,也被在场所有人收在眼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