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海伊悄悄拦住了缝隙,伸手递过来了一个粉色的小方块。
“这……浴帽?!”
看着从门缝探出来的手,我还是接过去用了,毕竟长头发如果束在身前还是有点难受啊。
嗯?
奇怪,怎么感觉被海伊咬了一口,就好像视力恢复了?
不对,眼睛根本没感觉,但是就是感觉看得见东西一样……要不然还是在海伊面前装瞎吧。
“你就没有奇怪过,为什么发量那么多吗?啧,说到底还不是我姐……”海伊揪着眉毛嘟出来的嘴差点被我夹到。
我闻言突然灵光一闪,但是眼皮还是耷拉了下去。
坐下。
本来还想试试那种奇特的方法,不过现在也没有脱下来的方法啊。
复刻前因?更不可能!回想起海伊那干巴巴的眼神,星尘是绝对不可能再从她手里消失了。
于是我接受了星尘的身份。
这仅仅存在于扶额的一瞬。
“怎么样?”
看见我匆匆出来,没看见预料中红绯上颊的海伊,毫不客气地把我拽到一边的梳妆台,扯掉一次性浴帽,手法生疏地开始给我盘马尾。
“还是,诶——咦咦!”
我被生涩的梳子牢牢拴住了头发,一下子就被扯掉了好几根,长发落在瓷砖地面上,宛如夜色中的波澜。
“拿过来!”我摸上去取得了梳子的控制权,白了一眼吐鬼舌头让到一边去的海伊,三两下就给整回了垂马尾的状态。
“怎么了?”我总感觉海伊的神情怪怪的,不过并不像是因为什么男女之间膈应的东西,更像是藏着掖着什么。
这就是第六感吗?
垂下来的平刘海令我眉宇发痒,忍不住就想挽起来。
奇怪,我也没发烧啊……
好像我知道了——这个目光——我看向海伊灼热的视线。
“还有什么事?”我追问道。
“子木大大那边……要不然……”海伊背在身后戳手指,神色不安道,“哎呀,我这么废柴又找不到工作,老姐你可别把这份工作也丢了……”
她开始推搡着我。
好嘛,现在遇到问题了就知道管我叫姐了。内心里好想白一眼她,但是做不到。
“还有我什么没注意到的细节吗?你再看看。”我不安地打量了一下这身行头,说是打量,其实也就是一阵自摸,爽的时候没爽到,反倒是感觉更加羞耻了。
“手机。”
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海伊突然局促不安到。
我大脑一空,完全想不起手机的样子,看着海伊一脸毫无生气的样子,八成也没想起来这茬,只能说注意到了。
人都说,在特定的场合,然后有固定的行为模式,只要环境对上了,基本上工作状态也能回归。
这么斤斤计较的琐节,大忙人子木大大肯定看不出吧。
毕竟都是路不拾遗的年代了,我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潮挤上地铁,没由来地突然对这种脸贴脸的亲密接触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就好像是自己化作了流星,突然钻进了地球的大气层当中一样,拘促不定之中,更多的是一种焦急,着了火,要炸。
要绷不住了!
「站住!」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翻闸机?!活见鬼了。”安保提着黑棍匆匆赶来,由于没有实战经验,抽出折叠棍费了他不少时间,还好他是边掏边追的,也没慢上多少。
有意思,怎么周围的人头都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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