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感觉自己又要尿裤子了。她看向正在做工的奴仆,后者低着头,一言不发,但看得出她被自己的娇喘弄得害臊,脸红到脖子根。这让绵绵更加羞愧,几乎要哭出来;小姐注意到绵绵心不在焉,便站起身,挡住她的视线;绵绵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腿一软差点儿跪在地上;小姐及时扶住她,拉扯着她站直,然后与她四目相对。
“小姐,这里属于公共场合,能不……”
“躺在桌子上”
“可那里还有人在工作……”
“快点!脱掉鞋子,然后躺上去!”
小姐的命令不容反驳,绵绵只得脱掉皮鞋和短袜,光脚踩在满是线头的地板上,随后一边跟奴仆道歉,一边推开铺满桌子的碎布、针线和图纸,仰面平躺;小姐拽着她的腿,让她挪到屁股和桌子边缘对齐的位置。绵绵知道小姐又要拿自己寻开心,只能默默配合;虽然她很讨厌小姐的手和嘴在自己尿尿的位置摸来蹭去的感觉。
那感觉——怎么说呢,像是憋了很久的尿以后终于得以上厕所的快感;但是她多少能猜到自己下体流出的液体并非尿液,因为和小姐的玩乐结束后总有种精疲力竭之感,甚至有直接在小姐床上睡着的经历。她被管家推醒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睡姿张狂,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女主人发现她这样子,肯定直接把她送上电椅了。收拾完小姐的床铺后,剩下的大半天她一直跪在小姐床边,希望以这种方式得到小姐的宽恕;好在小姐终究没有像女主人那般下达处死她的命令,只是叫她穿上外衣和自己去草坪里休憩。
夜幕下的草坪寂静、冰凉;小姐冰白的肌肤在星空下仿佛散发出微光,两人不用灯具也能看清彼此。小姐枕在绵绵的大腿上仰望星空,绵绵也感觉到十分惬意;她借着灯光抚摸小姐银白色的秀发,多么光滑、柔顺,哪像她自己的,常年用劣质肥皂清洗身体,头发枯黄,皮肤粗糙,几乎不像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
“以后用我的洗发露吧”小姐看穿了绵绵的心思,抓过她抚摸头发的手。
“怎么可以……”绵绵的脸一下子羞红;她清晰地感觉到晚风拂过自己的脸颊,使其
“你的皮肤这么差,陪我睡的时候,我也不舒服呀”
“小……小姐,您是要……”
“我要你……”小姐坐起身,然后将绵绵拉进自己怀中,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我要你余生都和我一起睡觉”
绵绵的身体被小姐在耳边的呼气弄得酥麻无力,她微微颤抖着,又怕又惊喜:那么高级的床垫,真的是她能随便躺在上面的?小姐的床可比她自己那张摆在房间角落、用门单独隔开的小床柔软得多、宽敞的多。自己的床简直就是为婴儿设计的,她稍微长大些便无法伸直腿脚,必须要蜷缩着睡觉;一晚下来别提多难受了。
如往常一样,小姐先从她的胸部下手;极薄的布料下罩着绵绵娇嫩的乳头;小姐很快找准位置,只用几下抚摸便使其勃起,顶起布料形成两颗凸点。紧接着,她趴在绵绵身上,双手压住她的胳膊,像吃母亲乳汁的婴儿那样含住绵绵的乳头吮吸、轻咬。绵绵被她弄得瘙痒无比,身子不住地扭动,嘴巴也不禁哼哼;她没想到隔着一块布料也会这么难受;她更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庆幸还是懊恼——庆幸的是这回自己终于不用全裸体和小姐玩耍,懊恼的是这次玩耍的地点简直和那场晚会没有区别,旁边还有几个奴仆看着呢!
小姐的口水留在内衣上,形成两块非常显眼的暗斑;绵绵倒是不排斥小姐的口水,但是她知道这种暗斑可没那么容易消除掉——自然风干至少要几个小时,还有可能留下非常明显的边缘痕迹。如此一来,谁都会知道小姐曾经对着她的乳头又吸又咬——她会被别人嘲笑死的。
小姐的动作没有停止的意思;她的舌头和牙齿仿佛一具极其精细的机器,要将少女的乳头从外到内爱抚到极致。尽管绵绵已经思维涣散,但她还是用尽力气仰起头,看向离她最近的缝衣工;这位奴仆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显然没见过两个年轻女孩如此亲热,头低垂着,手中的针线活却停了下来,双手搭在身前,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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