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当然不会允许她们在监狱里兴风作浪。侵略军士兵很快便找上门来,带走了狱友,过了几天才把她扔回来。她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几乎站不起来,奈莎将她搬到床上,为她处理伤口以防感染。这还不是结束:虐待每隔几天就要重复一次,旧伤还没愈合就添上了新伤,而且他们的手段似乎越来越残暴,连她的私处附近都布满了伤口。虽然疼的她直倒吸冷气,但她还是勉强挤出微笑安慰奈莎。直到后来的一天,她被带走后,一切都变了。她回来时不再微笑,也不再允许奈莎触碰自己。虽然天气很热,她还是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夜里,奈莎能听到她轻声哭泣,但她的关切全部遭到拒绝。她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不再和奈莎分享自己的见闻。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天,折磨终于摧毁了她最后一根神经。一天夜里,狱友哭泣着悄声问奈莎:“如果我放弃理想,你会责怪我吗?”
奈莎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便爬到狱友床上,抱着她入眠。第二天醒来后,她才看见狱友已经悬梁自尽。奈莎被吓得哭了起来,声音引来了卫兵,她们兴高采烈地将尸体拖出去示众,宣称这是自己的“胜利”,奈莎等人也被放了出来。久违的阳光有如母亲的手掌般温暖,但她无心享受。狱友的尸体被吊着,扒光衣服,侵略军羞辱她、凌虐她,虽然少女早已不再会疼痛。她的私处、胸部、五官都遭到严重破坏,尸体的惨状令人反胃。奈莎想起自己被杀害的亲人,发了疯似地要冲上前去,却被拉住——拉住她的人正是班长。显然班长也受到不少折磨,她的指甲都被拔掉,牙齿少了几颗,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听班长说,小队其他战士均已牺牲,现在只剩她们两人了。
回到牢房,她发现狱友的床单上有一份用血字写成的遗书,奈莎再次流下眼泪。收拾狱友的遗物时,她还翻出了一本笔记本,是狱友的日记。最初的几篇字迹还很工整,但折磨开始后便愈发凌乱,那是她用受伤的双手强忍着痛苦写下的。日记在她自杀前一天中断,最后一页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不久后,对班长的公审开始了。游击队员们被带到广场上,看着赤身裸体的班长接受审判。侵略者妄图以这种方式羞辱她,但班长根本不在意,高仰着头颅面对“法官”。根据地负责人作为陪审团的一员出席,提供了大量“证据”。结果不出所料,班长被判处极刑。她露出不屑的微笑,挣脱卫兵的控制,自行走上刑场,还吟诗一首。奈莎只记得最后两句:“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班长坚决不肯跪下,卫兵便砸碎她的膝盖,将她的头压到铡刀下。奈莎捂住双眼,只听“咚”的一声,观众发出一阵惊呼,夹杂着哭声。人群涌动起来,似乎有人想要冲击警戒线,卫兵毫不犹豫地向她们开枪。奈莎被撞倒在地,她趴着不敢动弹,直到被人拽起来、扔回牢房。奈莎久久不敢相信班长已经死去,直到卫兵拎着她的脑袋进来炫耀。班长的表情依然十分平静,像是睡着一样。只羞辱她的头颅仍不能满足卫兵,她们将班长的身体穿刺在一根木棍上,把她的手脚绑在身后,任由飞鸟和昆虫啃食她的尸体。
如此场景足够摧毁任何人的意志,奈莎不断自问自己能否在刑场上保持理智。无数个夜里她从噩梦里醒来,梦中她站在班长的位置上,面前就是那座铡刀。奈莎吓得两腿发软,还不等卫兵摁住她的肩膀就已经跪地不起……
对游击队员的审判一个接一个地进行着,很快便轮到奈莎了。
卫兵很早便来到她的牢房,把睡梦中的奈莎拖走。她的双手被架在身后,没法直起身子;她没穿鞋,光脚在地上摩擦着,脚心很快沾上了一层灰。她被带到由侵略军组成的法庭前,被要求讲述自己的“罪行”,否则便大刑伺候。奈莎光是看到那些刑具就感到浑身发软,只得颤抖着说出自己服役的经历。听闻她才十六岁时,法官眼中像是放出光来:“你是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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