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山先生的爱好只是赛马吗?”
“爱好嘛,大概有赛马、读书、旅行吧。”
除了马之外,秘书的回答都很一般。
“那么,先生是在赛马日最后一天的下月五日回来吗?”
“不是的,可没有那么悠闲。先生忙得简直是分身无术啊。计划是明天助阵之后,在那边的温泉休息两天,再回东京。”
底井武八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便道了谢,走出了宝国大厦。
底井武八沿着炙热的马路走进了一家咖啡店,买了个冰激凌吃起来。
——立山前议员和西田孙吉去秋田的原因,通过秘书的说明已经清楚了。就是说西山在秋田与马主立山前议员商谈之后,从秋田回到了福岛,立山前议员为了赶上第一天的比赛,随后也去了福岛。
可是,底井武八一直有个疑问。
山崎的尸体被寄送到东北本线,遗弃在郡山、福岛之间。这一犯罪行为说明东北地方具有重要的意义。
冈濑正平被杀也是在离福岛不远的饭坂温泉附近,是他的先人和母亲的墓地所在地。追查冈濑正平藏匿赃款的山崎治郎的尸体,也同样从东京被寄送到了福岛附近,这似乎并非偶然。尽管各人去的目的不同,但立山寅平和西田都分别前往东北。
十五日这个日期,作为山崎治郎失踪之日,底井武八一直很在意,而这次立山前议员的列车时刻表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底井武八招呼店里的女服务员,问她这里有没有列车时刻表。女服务员找来一张翻得很破的时刻表。
底井武八翻到了东北本线上野起始站那页。
他看到快车“津轻号”的确是晚上九点四十分从上野发车的。
那么这趟列车就是翌日凌晨二点二十一分到达福岛,然后换乘奥羽线绕行,到达秋田是早上八点五十分。
就是说,立山前议员是十六日早上八点五十分到达秋田,出席该党支部大会的,而西田孙吉是十六日离开东京,追上了先到达秋田的立山寅平。
底井武八支着下巴沉思。
他脑子里还回响着那个托运处站员说的话——是一个貌似山崎治郎的人,把箱子送到田端站来的。
而且晚上八点左右,在田端站的站前食堂幸亭,有个女服务员证明看到过一个长得很像山崎治郎的人吃了咖喱饭。
看了这个时刻表,底井武八心里一惊。
那个男人提着箱子出现在托运处是十五日晚上八点三十分,可是,看这个时刻表,快车“津轻号”是一个小时后的九点四十分发车的。
“津轻号”是立山寅平前议员去秋田的列车。
难道这是偶然吗?——不,不,不像。时间上的顺序也太吻合了。
那个人八点出现在田端站站前的食堂幸亭,吃了咖喱饭,三十分钟后把箱子送到了货物托运处,然后,登上了一个小时后从上野发车的“津轻号”——这么一想,非常顺理成章。
但是,底井武八不认为那个人是立山前议员。他与托运处站员描述的相貌不同。前议员怎么可能将七十二公斤重的箱子送到托运处去呢?无论如何也不会的。
那么,那个人也上了立山前议员乘坐的“津轻号”吗?
以这个疑问为中心,底井武八思考起来。“津轻号”是翌日到达郡山站的,即十六日凌晨一点二十九分,正是深夜。可是,那个箱子,是在郡山站,十六日二十一点,也就是晚上九点被取走的。
如果那个人乘坐快车“津轻号”,在郡山站取走了自己送来的那个箱子,那么他天未亮时在郡山站下车,晚上九点之前在市内的某处休息。
底井武八总感觉不太自然。只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只限于单独犯罪的场合,有同谋的话,自然不一样了。
如果乘坐下一趟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发车的准快车“岩代号”,到达郡山站是十六日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因此,不合情理之处与“津轻号”相同。
那么,常磐线呢?
底井武八看了这个时刻表,没有丝毫问题。就是说无论是晚上十点五分的快车“岩手号”,还是晚上十一点的准快车“奥入濑号”,都是半夜到达车站的。如果由此去郡山的话,就必须换乘磐越东线,而这条线的首发是早上六点二十三分,即便乘坐了这趟列车,到达郡山站也是八点五十六分,没有任何意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