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自然听得出来陈凤英地意思。笑了笑说:“其实没什么。这些天我为了新片上映地事情忙地够呛。刚从香港回来没多久。每天大概就睡三四个小时。昨晚首映礼完成之后。实在是有点儿顶不住了。结果上车就睡着了。弄得他们也不知道把我往哪儿送。就只能往酒店抬呗。抬进去自然是一群人跟着进屋地。然后把我弄好了。他们就又一起出来了。结果就有个住客没看见吴曼殊出来。其实应该是吴曼殊根本没进去。到门口晃了一圈看见他们把我弄进屋了。吴曼殊就直接避嫌回了自己地屋子。然后那个住客就随意地向那家报社报了料。谁曾想接电话地记者连证实都不证实。为了抢大新闻。直接就发到了今早地早报上。才惹出这么大地一摊子事儿来。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并且也在控制当中。那个记者肯定是要负全部责任地。而那个报料地住客也说地很清楚。他只对自己地报料负责。可是新闻机构应该要核实新闻地正确与否。而且他说明了。自己只是跟记者说没看见吴曼殊出来。也只是猜测吴曼殊有可能留在那间房里。让报社赶紧派记者来蹲点。这样就可以拍到吴曼殊从我地房间里出来地照片。可是谁知道那记者根本就没来。直接就把这个没谱儿地消息当爆炸性新闻给曝光了。在我们跟对方地接洽中。我们才知道。那家报社才刚刚创刊不到两个月地时间。现在他们地报纸几乎是送都没人要。一毛钱一份。甚至于买一份扬子还送一份早晨地早报。就这样。销量都过不了五万。所以整个报社地人都在挖空心思琢磨如何找爆炸性新闻。想要一炮而红。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我不但要追究那个记者地责任。还要追究整个报社地责任。简直就是胡闹。作为一个新闻机构。不管报导地内容是否真实就敢胡造。这么发展下去还得了?”
听完艾一戈这长篇累牍的解释,艾长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是很快又拍着桌子说道:“这是什么狗屁的报纸?我们国家的新闻报道权就是这么给他们胡来的么?简直就是胡闹!我看他们这个报纸也别办了!把电话给我这就给省里宣传口子的人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艾一戈赶紧笑着说:“老爷子您就别掺合了,回头非给人家说成以权谋私不可。这事儿我从头到尾跟他们走的都是法律途径,完全没有任何私人的接洽的就是给您惹麻烦。要是您这个电话打出去,那不真的成了大麻烦了?您消消气儿吧,倒是我得赶紧给赵叔叔打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
放心吧,明儿那家报纸就会全版致歉。”
“哼!不像话!老赵的电话你甭管了,你去哄哄心男吧。这事儿闹出来之后
见人了,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告给我把心男那丫头哄好咯!否则有你好看的!这事儿甭管你真的假的,那丫头总是受伤最重的!要是你哄不好她,我非抽死你不可!听到了没有?”艾长虎黑着脸,训斥着艾一戈。
艾一戈赶紧点头:“行赵叔叔那边您搞定,我这就找那丫头去!我看她也是不得了了,一点儿信任都没有,还跟我耍小性子……”开着玩笑,艾一戈冲着陈凤英挤了挤眼睛就打算出门。
陈凤英赶紧追上去,小声的跟艾一戈说:“要是那丫头脾气上来了就老老实实让她摔两下,她心里痛快了也就没事儿了。那丫头什么都好是脾气一上来喜欢跟人动手,你让着她点儿!”
哈看来陈凤英也挺了解赵心男的,不过换成以前艾一戈是没辙非得真的让赵心男摔两下不可,至于现在么,艾一戈不把赵心男摔俩大跟头就不错了,而且用的还是古典式摔跤的技法,那啥,你们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路上给赵心男打了个电话,她倒是接了,只是口气很淡,似乎也真的是为这件事非常的不满。艾一戈在电话里也没多说,只是问她人在哪儿,赵心男告诉他在上次跟他单练的那个训练室里,艾一戈急匆匆的就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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