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桌的最后一排,一位除了年龄之外从地中海的湛蓝色眸子到金黄色的秀发发梢都无比标准的法兰西美人儿正在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呢。只可惜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失态,哪怕注意到了,也会付之一笑吧。
身着渐变蓝色典雅礼裙的丰满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总算稍微地从酒精的麻醉感中挣脱一点。可恶,一定是北方联合的家伙做的好事,居然在勃艮第葡萄酒的瓶子里偷偷地混入苏联红伏特加,这粗暴的酒精制品不仅把葡萄酒精妙的酸涩和甘甜回味都给破坏了,还害得自己现在天旋地转,仿佛在公海上被突如其来的炮弹打坏了舵机一样。不过,自己可是令人骄傲的鸢尾旗下的法兰西大型驱逐舰福尔班,是能够在红海和黑海的海面上同乌达洛伊甚至哈巴罗夫斯克比拼速度的优秀剑客,才不会被这种恶作剧给轻松击倒。
呼唤自己那个爱乱跑的妹妹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福尔班只好自己扶着墙,提前退出会场。她还记得后门走廊那里的一整排房间都被承办宴会的女仆队拿来临时放置各色各样的料理和酒水了,想必从中找到一瓶葡萄汁或者冰水来缓解一下锅炉里那燃烧一样的不适感并不困难。
尤其是行事一丝不苟的女仆队居然还在不同的房间门上挂上了分门别类的牌子的情况下。
站在走廊上的福尔班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手边一扇门上挂着的“饮料”牌给骗了进去。
门内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个私人会客室,松松软软的沙发长椅和茶几被推到角落和几个大衣橱放在一起,而空出来的地方则被临时支起来的大桌子和桌上桌下琳琅满目的瓶子给占据。福尔班站定在桌子旁,叮叮当当地翻找着可能的无酒精饮料,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那赤裸裸的目光,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里边遥控着上了锁的房门。
在灌下一瓶瓶装苏打水之后,福尔班重重地呼一口气,总算感觉周围的物件不再摇摇晃晃和昏昏沉沉,听力也摆脱了嗡嗡的耳鸣声。回到了正常运转的状态。
然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下,福尔班突然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呜呜咽咽,窸窸窣窣,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铁皮罐子里爬动一样。
左右看看,福尔班轻而易举地锁定了奇怪声音的来源,是角落里的那个大衣柜。
谨慎地将苏打水的玻璃瓶子拿在手里,福尔班轻手轻脚地靠近了衣柜,然后猛地拉开柜门。只不过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的,却是大大出乎她意料的情形。
皇家女仆队的小贝法正歪着头斜倚在衣柜的一角,全身被绳索拘束起来还被塞上了嘴巴的她现在满脸潮红,神情恍惚,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
而且在这之上,最诡异的是,小贝法在看到衣柜门被打开之后,看向开门的福尔班的眼神里,居然充斥着狡黠和得意,还有掩藏不住的一阵甜蜜。
额角渗出一阵阵冷汗,福尔班立马转身想要离开,却突然之间就被扑倒在地,还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怪人一言不发地将自己按在地上。怪人脸上戴着半截式的红绿色交织的夸张面具,他的嘴巴先是裂开一般嘴角上扬露出可怕的笑容,然后就猛地吻上了福尔班的嘴唇。
“咕……咕呜……”
连初吻被夺走这件事情都没能注意到,福尔班之觉得一颗散发出蜂蜜一样的甜腻腻的味道的药丸被塞进了嘴里,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口吞下了肚。
“你……你是……你是什么人……”
猛地挣脱开了面具人的束缚,福尔班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同时警惕地后退两步。
“我?哼哼哼,我很快就会进行自我介绍的,不要这么警惕嘛,”面具人看着福尔班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摊了摊手,“毕竟,在我将可爱的你捆绑起来并且从性感的嘴巴到丰满的少女欧派到娇嫩多汁的蜜穴再到滋味鲜美的小脚丫都彻彻底底享受一遍之后,你就会彻彻底底地认识我喔。”
明白了,面前这个家伙,是一个垂涎自己身体的无耻淫贼,那么自己自然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他击溃就是了。
明明在这么想着,可是福尔班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觉得手脚都开始变得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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