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向后看,以为这个姿势下将要遭遇藤条或者皮鞭一类刑具的谢菲尔德,被指尖抚摸上自己脚底的意料之外触感刺激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身子向上一挺,反射性地蜷起了脚。大概意识到这样的反应是一种示弱,她试图慢慢放松下来,但很快就发现在骏河手指的游走下完整地暴露足弓曲线非常难受。娇小得几乎可以一把握在手中的脚掌被骏河轻松地划了个遍,时而指肚在各处足肉按出一个小小凹陷,然后慢慢下拖;时而用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抵上脚底板刮弄得沙沙轻响。痒感刺激下很快谢菲尔德维持不住先前的淡然自若模样,不自觉地双脚开始摆动踢蹬。骏河并没有阻止,默记下了反应最激烈的痒点,认为收集的数目已经足够后停下。
“运气不错,谢菲尔德小姐。”搬过一个手提箱打开,听着背后的器具相碰声谢菲尔德很想转过头看上一眼,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你很适合用痒刑。”
“......重樱结社的成员把这种事情当作运气好吗。”
“不然的话,我就不得不采用更残酷的逼供方式。”看到谢菲尔德并没有否认,而且听到身后声响时下意识地绷紧拱起了细腰,不顾这样做会把自己的臀间嫩肉和穴口更加展露,骏河心里有了不少底气,戴上手套将小号的毛刷浸入某种无色透明的稀释后油状溶液,吸满后戳上眼前被拘束起的脚后跟,稳稳地下拖到脚趾间,在脚底板正中刷出一层油亮的晶莹,随后在内外脚掌各补了一刷,在脚心处又补了一刷,然后是另一只脚。“接下来要用更难熬的手法了,如果想要招供,请及时喊停。”
“.......”
很清楚脚底被抹上的是某种药物,不过知道反抗也没有意义,倒不如说直觉感到涂得不均匀麻烦更大,谢菲尔德安静地等待着。很快她就发现随着药液的效果逐渐渗入足肉,脚底变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清楚感知,好像开了一个小风扇。看来是增加触觉的药物......这样预判的谢菲尔德屏息等待着,自以为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刷毛擦上自己脚底时的强烈痒感还是让她倒吸一口气。
“已经稀释了几倍了,否则对神经系统会有不可逆的改造,比如说企......嗯,总之,谢菲尔德小姐不需要担心后遗症。”
“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即使不看少女裸背上肩胛的耸动和颤抖,光是蜷起脚底的用力程度也能感受到刷毛刺入足肉时刮擦出痒感的痛苦。最小号的刷子也有半个脚掌宽,没有经验的施刑人或许两三下就会刷遍整个足底,随后开始不断重复的机械动作。但骏河不但能随心所欲改变频率、幅度和倾斜角度,甚至能分心二用,让谢菲尔德好几次错觉有两个不同的人以二敌一地左右夹攻自己的脚底。不过就算只论一边脚掌的层出不穷手法,也绝不是没有经过这方面拷问训练的谢菲尔德能够跟得上的。从前脚掌一瞬划到脚后跟的大片痒感,和侧过刷柄,针对先前探查出痒点的直冲脑门痒感相组合,中间衔接的则是花样繁多的旋转和撩拨。在药物效果下每一道刷痕的感官刺激都久久不能散去。
“呜......哈啊......”
药效和手法的组合攻击下谢菲尔德喘息着发出含糊的呻吟,十根柔嫩脚趾向后勾起到极限,苦苦想要堆起褶皱来阻碍刷毛的扫动,但药液的润滑下无论骏河使用何种力量和角度,两只毛刷总能轻松滑过整只脚底,些许的阻力反而能导出更大的痒感。沿着弯月形的足心凹陷钻出的几道尖锐痒痕终于让谢菲尔德逐渐被刷得红亮的足底失去理智地胡乱挣扎起来,但骏河巧妙地放松自己的力度,特别是在脚掌的摇晃甩动最为激烈的时候,她只需轻轻让毛刷贴上足肉,跟随上同一摆动轨迹,无需划动也能营造出一刻也无法从刷毛那可怕触感下逃脱的绝望感,一直持续到骏河的手发酸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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