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会射一发后建立起平常的男女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事实不是这样。
我问安然我们现在算不算男女朋友时,她摇了摇头,起身穿起蕾丝内裤。
安然:“射了一发就行了,纯当留个念想,你和我都不合适。”
我有点发愣:“为……为什么?”
安然:“大学的事,就该留在大学。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她穿着完毕,拉开门离开前说了一句:“你和我都有不同的未来,用不着一直留恋过去。”
啪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要不是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滩水迹,我会怀疑安然根本没来过。
安然其实说得对,她看的想的比我多得多。
实际上我手头只有大几千块,是我几个月的储备粮,打算宅在家好好写小说的。这次头脑一热,坐车从十八线小城市到深圳,又是吃肯打鸡和开房,已经花掉一半多的积蓄了,或许我回到老家就所剩无几,只能到外面打工。
真是逊爆了。
而安然呢,她和家人在深圳生活,有两套房子,就算不工作也能靠收房租过上好日子。她不和其他女生一样想着嫁给高富帅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但她也不会选择和穷小子一起受苦。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社会中摸爬打滚后,会发现爱情不过是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没有它也能过得很好。
我明白,最后坐着高铁,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十八线小县城,回到住了十几年的小房间里,对着我的电脑码字。
没有灵感,我开始写小黄文,想把和安然的那一晚写得尽善尽美,我们互相拥抱,互相纠缠,在地板上做,在浴缸里做……写着写着我就觉得没意思了。我笔下的安然像个纸片人,我用鸡巴捅她一下,她就呻吟一下,不会多叫一下。她只会按照我的意思去行动,渐渐没有真实感。
我越来越怀念那一晚的感觉,那晚的安然是属于我的,我可以压在她身上,或者她骑在我身上。
打开手机,我账户余额里还剩点钱,刚好够我去一趟深圳,我想再去找安然,所求不多,只是再想来一个晚上。
我再次踏进这座繁华的一线城市,身体上下都充斥着不适,这座城市本能地排斥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安然说她下了班后和我见面,我还是约在肯打鸡,但她这次迟迟没有来,我等得很急躁。
我出了肯打鸡,想在四周转转,没想到在对面十字路口,一个身影吸引了我的视线。
是安然,而她正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动作亲密。
我心里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一柄锤子砸在胸口,让我呼吸沉重。
我开始拼命狂奔,朝反方向,远离十字路口,远离肯打鸡,直到一个清净的小巷子,我才停下来气喘吁吁。
没了,什么都没了。
想想也是正确的,安然其实很优秀,家庭背景很优秀,个人能力很优秀,脸蛋身材也很好,为什么她就不能和长得帅的男生在一起呢?这才是郎才女貌啊。
那她为什么当初选择和我过一夜?
我想起那晚她离开时的决绝。可能真的像她说,只是给我们的大学时光留个念想,人可以偶尔跳脱,最后还是得回到现实。
我在现实里不是她的选择。
手机抖动起来,安然发来信息。
“我到肯打鸡了,你呢?”
“算了,我看到你带了男朋友过来,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没什么心理准备,就到这吧。”
我看着屏幕久久不动,想着要不要把安然加入黑名单,从此不再联系。
从我发出这条信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她走她的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忽然,一条信息发过来。
“哦,这样啊。今晚我会和他在胜利酒店开房,房号是407,八点半到九点门不会锁,你想来就来。”
我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邀请我去玩3P?还是别的?……
我看不透了,安然是个聪明的女孩,段位比我高太多,我在她面前就是个思想透明的小孩。我开始害怕,想要立刻订高铁票回到自己的十八线小城市,要是及时,今晚凌晨我就能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好好撸一管,然后躺在熟悉的床上睡一觉。
可我TM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胜利酒店,醒悟过来时我已经打开了407的房门,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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