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有野狗在啃食:“灵魂,得要有趣。”
某些东西,爬满了我的手臂:“你在跟我说话?”
黑暗深处,传来非人的声音:“还可以更有趣一点。”
睁开双眼,我从床上起来,抽了抽鼻子,是烤面包的香气,抬头望去,那身穿白色背心的人妻正在餐桌前痛苦呻吟。
某种透明的液体,布满肌肉,洒落一地。
哦,重力魔法加持下的俯卧撑罢了,无非是战士每日的晨练。
我抬起手来,指尖微亮,施法帮女人补充体力,随后穿好鞋子,看着鞋面华丽的纹路,说:“早啊,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
清晨,某本咒术书被纯粹圣火焚毁。
夜里,女人的痛哭中,我的眼睛看到了我的脚后跟。
暗中,传来嘲笑,似兽似人。
原来,这就是出卖灵魂的结局。
我这是第多少次睁开双眼了?已经不记得了。
显然,有更高次元的东西在我身边,所谓恶魔不过是它的某个形态,而我只是它收藏的众多影石里的小人,命运已经被钉死,就连圣光都无法打破这一切。
又或者说,圣光也是它。
罢了,既然无法逃脱,那为何不顺着它来呢?
因为,我想让妻子被干。
所以,我打开了衣柜。
目光转向屋内,我说:“对了,我今天出去弄来了这个。”
爱人斜靠在躺椅上,全身笼罩在烛石柔和的光线里,身上每一丝线条都舒展在潮红中,她将脸侧了过来,些许红发粘在了嘴边,女人勾起嘴角:“怎么?就不行了?亲爱的?还有,说了要叫我宝贝,你在衣柜里藏什么了?新武器么?”
我垂着下体,感受着上面逐渐消退的加速术,耸了耸肩:“你是打算恶心死战士工会里的人?还是打算恶心死我?”
她笑得乳浪翻飞,随后,目光看向衣柜深处,头上的青筋顷刻爆出。
匕首,呼啸而来。
“身后!”
恩,那是一只哥布林。
那锐器猛地停了下来,被复杂的光线包裹,晃动着漂浮在我身前。
操纵匕首重新收回躺椅底下,我将衣柜里的绿色身躯踢了出来。
妻子重新躺了回去,目光锐利:“找死……恩,还活着,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亲爱的,这是打算干嘛,要我帮你解剖?”
落单的哥布林和狗差不太多,很轻松就可以抓来一只,我随手毁了他的意识。
牧师大多数是在救人和帮人,但精神类魔法可不止这点用途。
努了努嘴,我说:“新玩意,听说城里那些贵族最近流行这个。”
妻子瞪大双眼,酝酿些许,而后指着我逐渐高挺的下体:“这个?”
将哥布林踢到躺椅边,我来到她的身旁,指着地上:“这个。”
指尖下方,绿色肉柱,布满疙瘩,高高立起。
“开,开什么玩笑。”妻子理了理红发,脸上虽带着笑容,看过来的目光却些许慌乱,“虽然我也听说了……但不过……”
挥了挥手,将烛石调整成粉色,我一把将她从躺椅上拉起:“就玩一玩,也体验体验那些大人物的感觉。”
“亲爱的你该不会……”爱人眼里又挑起戏谑,“说真的这个看起来有点恶心,如果用手生掐死,他们也会这样。”
我心里默念着咒语,嘴里迎合道:“是吧,但看起来比我威武多了。”
催情咒的力量在这个小屋中弥漫开来,带着古老与禁忌,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战士,也只能察觉到这是某种肉体层面的增强术。
毕竟这都是来自“它”的东西。
“试试?”我竭力当做阐述稀松平常的事,“就当是以前你的那些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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