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低头一视,她依然美得令他心悸。「要我验证孩子从何而来吗?晴儿宝宝。」
心口一栗,她直觉地要推开他。「你可以拥有于问晴的探视权,周末大可带她出游,但别想抢她的监护权。」
十年来,她至少谈过三、四十场恋爱,认识过无数令人眼睛一亮的男人,她不是甘於寂寞的人,异国的情调很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三贞九烈她不屑为,享乐是她工作外的消遣,可是没人能带给她一种心灵契合的感动,仿佛两人前辈子就该相属一生。
唯独他,她唯一放弃奋战的严肃男子,在她爱情诗篇中留下空白。
十七岁的女孩在爱情里该做什麽?她没概念地爱上他,并疯狂地迷恋他在她身上所使的魔法,每回他只要一唤她晴儿宝宝,她体内的热情就会在瞬间点燃,酥软不堪的任由他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燃烧终夜。
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抚慰,由头到脚他无不逐一亲吻过,他用无声的肢体语言说爱她。
「你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女儿的名字?」眉头微蹙,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惊讶还是在说她荒唐。
「她不反对,我没意见,没人提出抗议。」我妈还不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家庭传统传三代,她们早就习惯了,要改口也很难。
「你……我要上诉。」怎能任由她们胡来,叫人看笑话。
「抱歉,过了追诉期,下回请早。」扳回一城的感觉让她很乐,自然的展颜一笑。
如同十年前,他抗拒不了她。「我要预约……」
头一低,他吻上睽违已久的红唇,辗转**的甜蜜引爆所有的热情,不顾一切地要吞噬她。
爱她、爱她、爱她,每一个张大的毛细孔都呐喊著爱她,仿佛是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没有人能及得上她外放的热情,轻易的融化他的理智。
现在的他是一头野兽,只想完全地占有她。
「你们打算席地为床我会当没瞧见,但是请将寄在我这里的小孩领回去。」
郑夕问咒骂几声,连忙用西装外套包裹著几近半裸的于弄晴,计划中并未进展到这一步,他差点失去控制地要了她,她太令人情不自禁。
「你骂脏话?」像是老鼠在天上飞,她睁大双眸瞧著史前最後一块化石。
「我没有。」他不骂脏话。
「你有。」她转向门口的一大一小询问,「于问晴,他骂了脏话对不对?」
我能不能不要回答?「妈,和你平日的功力比起来不算太脏,我能接受。」
「喔!我在干什麽,这里有小孩……」他是个失职的父亲,居然当著孩子的面低咒。
「请不要在意我的存在,我已经被训练得百毒不侵,妈妈学外国水手骂脏话的气势才叫惊人。」各国语言尽出,拼凑得惨不忍睹。
可她还是骂赢了,所有的港口水手全都甘败下风、瞠目以对。
「晴儿,你在孩子面前说不雅的字眼?」她到底有无为人母亲的自觉?
「你管我,她是我生的。」于弄晴手指一勾,「于问晴,你给我过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是十是?」
妈又要大发雷霆了,我同情那位犹不知死活的叔叔。「妈,你这里像福德坑。」
「等我把你埋了就像了,谁准你随随便便和不三不四的怪叔叔在一起?你想当援交妹还早得很,等到你胸部长两团肉……」
拉拉杂杂念了将近十分钟,我刚认的**爹在一旁猛摇头,见怪不怪地要妈熄熄火,别去迁怒别人,结果被妈削了一顿。
而那位倒楣的怪叔叔整个人像被点穴似的定住了,我很想对他说节哀顺变,这世上没几人不阵亡在妈的怒火下。
「郑大老板,我若一掌劈晕她,你不见怪吧!」没人会乐意被人形容成畸形扭曲的变种乌龟人。
看了乔正轩一眼,郑夕问的表情是妥协。「还记得十年前打遍各大专院校无敌手的小女生吧?」
「我当然记忆犹新,我还特意避开她……啊!是她。」难怪他老觉得她的杀气很熟悉。
「是她没错。」终於体认到男人有所为而不能为的难处了吧!
不是说以男人的体力制服不了她,只是真要动手,以她打架多年的经验来看,男方受点伤是在所难免,谁也别想真正的驯服她。
「你脸上的抓痕不会就是她的杰作吧?」乔正轩一直不好意思问,以为他不再做和尚已经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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