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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婚花花女_寄秋(第五章) 第(4/5)页

噢!好准,妈真该去当篮球选手或棒球投手,我的头是她的练习板,一向如此。

「别再吼孩子,她没做错……」无力阻止的郑夕问只好眼睁睁的看著女儿走向白墙一翻靠上。

身手倒是矫捷,可见倒立对她而言是平常游戏。

「对,她没错,是你错,我处罚她是希望某人良心不安,早早滚出我家别赖著像讨人厌的木乃伊。」直挺挺的动也不动。

「很抱歉没能顺你意,我女儿需要一个父亲。」他得盯紧她,免得她又溜向不知名的国度。

十年前他无能为力地任由她走得无声无息,十年後她休想故计重施,尤其是带走他亿万分之一的**女儿。

「她姓于不姓郑,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要父亲还不容易,随便一招手就有人抢著自动入座。

她还弄不明白台湾的法律吗?「这点随时可以更正,司法向来公平。」

台湾的法律偏重父权。

「你想得美哦!于问晴是我的,你别想染指她一分毫。」怕他没命上法院争抚养权。

这正是所谓动物的领域权,习惯在家里作威作福「奴役」女儿的于弄晴,无法接受领导权被剥夺,她一向率性惯了,不高兴生活***被规格化。

通常一流的设计师都有著艺术家反覆无常的个性,阴暗不定地找各种藉口来说服自己是正常的,可是在所谓的正常人眼中,他们永远是不正常,太过理想化。

而她既情绪化又孩子气,不讲道理又难沟通,一味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像一枚未设密码的核子弹头,一经发射就绝不回头,任地面上的人慌乱失措,找著破解、分化弹头的办法,而她依然高唱我要飞上青天。

「说过多少次别连名带姓的叫小晴,你们并不是仇人。」非纠正她到对为止。

她眉头一皱看似不快。「听起来像是我某任情人在叫我,你非要一再让我回忆不太愉快的过去吗?」

是阿莱得还是诺恩,交往期间脚踏两条船,被她一脚踹下莱茵河,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因为那段时间刚好是结冰期,整个人栽进渔人钓鱼时凿开的**半卡著。

「你让自己过得很精采。」他说这话的表情像在咬牙切齿,阴暗的眸色忍受著噬心痛楚。

「当然,我可不想让你妈小看了,以为我非巴著你才有人要。」她赌气的道。

惊慌的郑夕问有片刻失去声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为了证明我母亲看走了眼,不惜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她根本是意气用事将爱情做为补偿,其实是亵渎爱情。

她不在意的耸耸肩。「至少我认识不少有趣的人,长了见识。」

「希望你指的不是性。」他想宰了曾碰过她的男人,对於一个素来冷静的商业奇才而言,这是一种失控。

「你管我,我有权和任何看顺眼的男人上床。」她故意要激怒他,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走人。

人,有很多种,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男同性恋、女同性恋,他们有的欢笑,有的悲伤,平凡的人过平凡的日子,不甘被遗忘的就自已找乐子。

形形色色的人种,不同的肤色有不同的想法,而环境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思考模式。

她喜欢和人接触,将笑声散播到每一角落,不管对方是否能感受到她的快乐,阳光是公平的天使,无论贫富都能享受到它四散的热力。

她看、她听、她学,将一切一切的感动记在脑海里,然後设计出一件件让女人落泪,而且渴望拥有的美丽衣服。

世界给了她无穷的希望,她回报世界美的视觉。

「晴儿,你确定要惹恼我吗?」他嫉妒所有在他缺席的时间内拥有她的男人。

通常嫉妒会使人失去理智。

她偷偷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要走了呀!请恕我不送了。」

「错了。」他面呈冷静,内心好笑她明显的小阴谋。

「错了?」难道他还没气疯?

郑夕问走近她,一手撑靠著她背後沙发俯视她,「我决定留下来。」

「这……这是我家,我拒绝你的造访。」心跳加速,她仿佛回到迷恋他的十七岁。

「上诉驳回,该有人教教你任性後的下场。」他开始脱去西装外套,解著衬衫的钮扣。

「喂!你不要太……太冲动,洗冷水澡有益健康。」她声音中微含著软弱,想离开他偏又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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