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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这病,得加钱_戒烟客(第227章 母亲,连你也算计我?) 第(2/3)页

侯夫人急切地追问。

“楚大夫,您既然能看透根源,一定有办法医治的,是不是?求您救救清竹!无论需要什么珍贵药材,或者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武安侯府倾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楚天青看着侯夫人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泪水,道出了眼下最根本的困境。

“夫人,医者治病,首要便是望、闻、问、切,这都需要与病人接触、沟通。可小姐这‘厌男之症’,最核心的症状就是对陌生男子的极度恐惧和排斥。”

“别说让我近身诊脉、观察气色、询问病情了,恐怕她只是离我十丈之内,躲我像躲毒蛇猛兽一样,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身体和心理反应。”

“这第一步,接触病人,就已经像天堑一样难以跨越了。”

他摊开手,显得无奈又挫败。

“一个大夫,就算满腹医术,可如果连病人的面都见不到,声音都听不得,又该从哪里入手去疏导她的心结、化解她的恐惧呢?这......这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侯夫人脸上的希望瞬间消失,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现在的状态?

清竹连府里的男仆都容不得靠近,更何况一个陌生的男大夫?

楚天青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火苗。

楚天青也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能让自己“存在”于治疗中,却又不会立刻引发侯清竹强烈的排斥反应。

厌男症的核心是心理障碍,需要沟通、疏导、建立信任,才能逐步化解她对男性的恐惧和厌恶。

但所有治疗手段的第一步。

医患接触。

恰恰是侯清竹最恐惧、最抗拒的环节。

在她眼中,他楚天青不是一个大夫,而是一个充满威胁的“男人”符号。

“这第一步......到底该怎么迈出去?”

楚天青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医馆里熟悉的陈设。

侯夫人见楚天青久思不语,心中的焦灼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猛地抓住楚天青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见面......不见面是否可行?比如悬丝诊脉? 您是神医,这法子应该懂吧,丝线那么长,清竹在里屋,您在外间,隔着几道门都行!”

“或者......或者立一道厚厚的屏风?密不透风那种!我让人把清竹绑......不,劝她坐在屏风后面,大夫您隔着屏风问话?她看不见您,或许......或许就不会那么怕了? 再不然,让她写下病情,由我一个字一个字誊抄出来转交给您? 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能套出她的症结,总有法子可想的,对不对?”

她的语速极快,眼神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偏执的光芒,仿佛在策划一场针对女儿的精密“骗局”。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规避侯清竹的恐惧,如何绕过 她的意志,如何设计 出一个能让她在无知无觉中接受治疗的陷阱。每一个提议,都充满了对女儿心理防线的算计和强行突破”的意图,完全忽略了侯清竹作为一个有独立意志和感受的人,可能会有的反应和痛苦。

楚天青听着侯夫人这些越来越“离谱”的建议,眉头越皱越深,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深深的无奈,心中更是担忧。

别侯清竹还没治好,侯夫人却疯了。

他轻轻挣脱被抓住的衣袖。

“夫人,您冷静些,悬丝诊脉那不过是传说,或是用于特定脉象的权宜之计。诊脉诊的是脏腑气血运行之微末变化,丝线传导,十不存一,对于小姐这等复杂的心病,更是隔靴搔痒,毫无意义。 心病之脉,本就飘忽,隔着丝线,我能摸到什么?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

“还有这书信交流......夫人,心病的症结在于郁结的情绪、扭曲的认知,这些岂是笔墨能尽述?小姐心中那千回百转的恐惧、厌恶、屈辱和绝望,写出来恐怕只剩干巴巴的‘怕男人’三个字。况且,交流不畅,情绪无法即时疏导,如同隔山打牛,事倍功半,甚至可能因误解而适得其反。 此法耗时耗力,收效却渺茫。”

“至于屏风隔问......那更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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