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还我别知道了?”王来福笑了笑说道。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算了咱们不提这事了,王哥,来喝酒!”张晓仁举起酒杯说道。
“晓仁,你要想让你兄弟当实验老大,这事可以和强子联系联系,强子在实验还是比较好使的,强子是干嘛的你不知道吧,他在学校可是混了不少年头了,送走了不少届学生,也送走了不少学生。”王来福看了看身边的薛志强说道。
“那以后还请二哥多关照了。”张晓仁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他并没想借助薛志强得到实验,就算不认识薛志强,张晓仁一样也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实验,张晓仁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控制学校并不像说道那么简单,他可不想指着谁帮自己办事。
张晓仁想走的更远就需要后备力量,也需要人才,学校不仅可以为自己提供后备力量也可以为自己提供人才,张晓仁没想走多远,但是现在这样,肯定还不够,肯定还无法报仇,自己的实力还太弱,还不足以和自己的仇人碰撞,报仇,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不可能一下走到头。
“关照不敢当,有什么事说话就完了。”薛志强倒是很不在乎,大大呼呼的说道。
“那晓仁这里先谢谢二哥了。”张晓仁笑笑端起了酒杯说道,二哥浅浅的喝了一口。
“王哥,我跟你咨询个事,怎么才能把杀人犯给捞出来?”这个问题张晓仁问过尤长征,可是尤长征说没什么办法。
“捞出来,这事不容易,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人啊?”王来福点了根烟悠悠的说道。
“故意杀人,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劲了!”张晓仁说道。
“要是故意杀人的话,这事比较难办,捞出来的办法也有,但是太少了,有一个这样的办法就是在情节判定上,案发时判定为精神病发作,这样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王来福想了想说道。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的办法么?”张晓仁也查阅了不少有关的法条,其中也看到了这款,但是想要运作难度不小,那几个受害人家里都不是一般的牛逼,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人救出来,张晓仁并没有把这个定为首选的办法。
“其他的应该没什么了,只能在量刑运作一下,比如激愤杀人,或者受害人有严重过错的,这样可以在量刑上减轻,但是故意杀人一旦判定成功,那最少也得二十年以上。”王来福说道。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别在审判这想办法了,等他判完了,只要不判死刑,那办法就多了去了,咱们国家对死刑的判定现在很慎重,判个死缓,或者无期什么的,然后再想办法呗,但是我建议你还是运作运作,别到时候真咔嚓判一个死刑立即那就没什么办法了。”王来福接着说了一句道。
“恩,我回去再研究研究吧。”张晓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张晓仁他们这顿发吃到很晚,大概下半夜三点才散了,喝得酒不是很多,醒了也没有太大的不良反应,就是头有点疼,还有点发烧,鼻子也不怎么通气,昨天被折腾的太狠了,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还行,估计今天都起不来床。
张晓仁起床的时候一动,浑身疼的厉害,张晓仁咧了咧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了窗外,外面下雪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雪后的阳光格外的刺眼,张晓仁喜欢雪,经常会说,雪的价值不在于他有多美,而是在于它掩盖了一切的肮脏。
和尚跟狐狸他们起的比张晓仁早,看雪下得挺大的,正带着兄弟们在外面玩呢,在歌厅门口堆了一个大雪人,看样子还要堆一个,玩的不亦乐乎,张晓仁看着水源路上车来车往,看着兄弟们在雪地上疯闹,就突然想起了卞之琳的断章。
那首小诗是怎么写的来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想到这,张晓仁笑了,他发现场景有些不太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到这首诗,可能人活着,都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张晓仁看兄弟们玩的起劲,也有点忍不住,披了一件衣服跑下了楼。
“仁哥,你醒了啊!”狐狸跟和尚看见张晓仁下楼了,打着招呼说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