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吗?求我呀。”我抽出少昊口中的触手,转而鞭打少年不是很丰盈却富有弹性的臀部。
“休想!”身为天骄之子的少君还是人生中第一次遭到如此羞辱,臀部火辣辣的疼不及尊严被辱的万分之一痛苦
我明知道少昊不会轻易开口,却忍不住挑衅他,想看他在肉欲和尊严之间徘徊的模样。
我顺势捅开了少昊的赤珠,将他完完全全贯穿。能再次进入子宫的机会可不常见,暖洋洋的淫水给我一种重回母体的舒适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吧。
用来孕育后代的子宫本不具有性爱的能力,根本无法忍受被异物侵入,只好本能地收缩,妄图通过挤压来排出外物。明明少昊一个时辰前还是个连自渎都没用做过的处子,此刻却被迫提前体验了一次产生的阵痛。
与此同时,我把契约附着在与少昊接触
的体表上,然后缓缓将行动不便的少年头部以下的部分吞下。
人体的保护措施分泌出神器的镇痛物质,使宫缩、电击与窒息带来的痛苦转化为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快感如高速运转的云霄飞车一般,直接将少年送上天堂。
可惜通往天堂的大门早已被无情地关闭,而关闭天堂之门的罪魁祸首却在刺激着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少昊好像乘上了一辆拼命踩油门,但无法到站的列车,最终的结局除了车毁便是人亡。
“求……”少昊的嘴动了动,可不曾投过降的少君岂能轻易开口投降。
光是不可一世的少君能开口向我求饶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了,但我强行压下心中狂喜,故作镇定道:“大声点,我没听清。”
“求你。”这两个字几乎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我干什么?您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要做什么啊,少•君。”我还不忘捏了捏少昊的翅膀“好心”提醒他,他的身份是高贵的东方日出之少君,不是低贱的红粉青楼之流莺。
“求你,让我射。”少昊羞得闭上了双眼,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说‘请主人赏赐牝犬用母狗鞭射精的机会。’,我就考虑考虑。”
平心而论,我也觉得自己的言辞不太恰当,一下子把少昊逼得太紧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把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少君。
为了弥补我方才的过失,我把“电击”的强度调高了几倍。既然都逼得这么紧了,那么再紧一点儿也无所谓吧?
很快,微焦的气息从少昊的身上传出。他的左翼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让我想要品尝少年的滋味。
我试着扯下少昊的因疼痛而痉挛的羽翼,虽然他很不配合地抽搐着,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动作。
长满乌羽的表皮是最先与肉体分离的,其次是线条优美的肌肉,以及富有弹性的筋络,最后才是意外脆弱的中空骨骼。可惜我的手法不够精细,还留了一点儿肱骨根部的关节在他的腰上,略显突兀。
脱离躯干的羽翼被我一点一点地消化、分解,赤红的液体在我体内扩散,将半透明的蓝色胶体染成血的颜色。
凤凰的翅膀并没有凡人想象中的那么美味,比起家禽的肉不够鲜嫩多汁。看来鸟类越大越不好吃的定律在百鸟之王身上依旧适用。
失去羽翼的凤凰死死地咬住朱唇,猩红的血珠一颗一颗地从伤口渗出,汇成几条小河在少年的下颚流淌,末了替身下白狐的面容添上一层新妆。
少昊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一样,无助地颤抖着。他在内心深处彷徨着、嘶吼着、挣扎着,但不是因遭受强暴、宫缩、电击、断翅而恐惧,而是因为他在这些惨无人道的折磨中,竟然尝到了不应存在的快乐。
少昊很害怕,因为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罂粟般致命的快乐。这是不被允许的,他身为东方日出之少君,怎么可以耽溺于淫乱的肉欲之中?
但是,如果就此沉沦下去,似乎也没用什么不好……
少昊金瞳中的耀眼光芒逐渐地黯淡了,少年对肉欲的渴望盖过了他的责任、他的傲气、他的坚持……以及他对玉狐的情感。
“对不起。”
泪水在少昊的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从眼角顺着双颊滑下,打湿了少女脸上已干涸的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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