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种傻事项秋水这前世的‘双料博士’可不会去做的……
“珍惜眼前!回华夏就当是一个飘渺的梦幻吧!”
这就是目前项秋水的真实心态。
整整在父亲的书房里捣鼓了三个月,项秋水才把那近百本不算厚的书,囫囵吞枣地初初过了一遍。
累得项秋水是面黄肌瘦,双眼深陷,昏天暗地……
如果皮肤再干瘪、粗糙一些的话,估计与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有得一比。
“这么菜的身板,老子《洗骨经》都修练了近三个月了,还是老样子,一点起色都没有,连微微‘气感’都没发觉。前世时几天就能‘整完’的书,今世用了足足三个月还差点精尽神亡。”
“菜得不能再菜了!”
项秋水搓了搓脸,揉了揉发胀的‘骷髅眼’。坐在父亲的书案前,愤愤然骂道,“除了看了一堆像四书五经样的狗屁书,其它也没发现有关神仙的传说,呀呀个呸!衰到家了!”
不过!也不能说项秋水一无所获。
至少现在他对于这‘太阳王朝’的政体组成,官府机构等还是较熟悉的了。
这‘太阳王朝’在选拔人才方面执行的与明清差不多的‘三试’,只不过名头稍稍改了一点罢了——‘县试’得秀才,‘省试’中举人,‘京试’中者入‘殿试’赐进士,前三甲为状元、榜眼、探花。
后面的统统称‘进士’。
考试内容就是他这整整捣鼓了三个月,类似‘四书五经’样东东。
如果现在叫他去参加什么‘县试’,搞个秀才应该没问题的。说不准碰巧遇上‘省试’连续中个‘举人’都有可能。
项秋水在大叫‘晦气’,可他的母亲张氏月莺却是喜在心里,疼在眼里。喜的是阿呆这傻儿子,好像自从棺材里‘炸尸’出来后,天天往书房跑。
以前好像是去‘玩书’,刚开始之初张氏还以为项秋水跟以前一样是去‘玩书’。谁知几天后丫环莲香眉飞色舞地跑来报告说阿呆少爷现如今不再‘玩书’了,而是像模像样的在认真读书。
有时张氏见项秋水在看书,她会默默记下书名,在吃饭时装着不在意地随口考考项秋水,谁知阿呆虽说,说得较生硬,吞吞吐吐,但此书的大概内容还是能说出个模糊的影子来。
这是项秋水故意这样整的,不然一下子对答如流还了得,这呆子还怎么装?
你说项母张氏能不喜吗!
疼的是阿呆在这三个月里又瘦了不少,简直快**干了。所以项母张氏偷偷地,每天都从不算特别宽裕的银钱中,硬挤出一些炖什么‘莲子羹’,‘人参汤’、‘芦鸡糊’……
给他补身子,她还指望着突然改变了的阿呆,能继承父亲项怀逸的优良传统,至少也得挂个‘秀才’名什么的,‘举人’她根本就不敢想。呆子中‘举’,傻子也会不想信的。
张月莺年轻时可是‘乾南省’省府‘富州城’中有名的美女,音律方面也是名声蛮响的。
张氏家族在省府‘富州’可是一流旺族,张月莺的哥哥‘张信陵’现已官居‘圈州’知府,‘从四品’要员。紧临省城‘富州’,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员了。
谁知妹妹张月莺却是生了一傻儿子阿呆,再加上项怀逸不在了,所以张氏月莺每次回去省亲,都会遭来张氏族人中某些高傲之辈的白眼,讥讽。
张氏月莺曾经也带阿呆回去过三次,但三次阿呆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从此后张氏月莺也很少回娘家,即使回去阿呆死活也不愿再去——被揍怕了。
她也只得默默把泪往心头藏。
吃过晚饭。
项秋水呆呆地坐在父亲的书案前,无奈地胡思乱想着。拿着那本《太阳史记》把玩着,余光中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欠馁’的感觉。
随即便把此书放进了书案上的木盒子中,正想搭上盖子时又感觉到了那种‘不馁’。于是平心静气,修练起了苦根大师传授的《洗骨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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