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拿起纸巾，极其缓慢、仔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沈岩。
她的面无表情，但眼神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
灯光下，她苍白的脸，洗过后柔顺垂下的黑发，换上干净家居服后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那刻意放柔了的、带着一丝空洞迷茫的眼神……竟有了一种奇异的、破碎又诱人的美。
沈岩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深了深。
苏婉儿放下纸巾，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透露出紧张。
“我……洗过澡了，衣服……也是干净的。”
沈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苏婉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撑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脚镣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走到沈岩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冰冷的危险气息。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沈岩都瞬间惊呆的事。
她伸出手，颤抖的、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今晚……”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里面水光潋滟，却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空洞的顺从。
“今晚……能不能……别让我喝酒？”她音量很低地说。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等待采摘的、苍白的花。
她没有抵抗，没有麻木的承受，而是……一种笨拙的、生硬的、却更直击人心的“主动”邀请。
沈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浑身散发着脆弱与屈服气息的女人。
这个他曾恨之入骨、如今却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嫂子”，在这个他亲手打造、正在逐渐“完美”的“标本”。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和某种扭曲满足感的烈焰，轰然窜起，烧掉了他最后一丝伪装的冷静。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冰凉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苏婉儿“嘤咛”一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跌入他怀中，撞上他坚硬温热的胸膛。
她甚至没有惊呼，只是顺从地、僵硬地靠着他，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
沈岩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和耳廓。
他闻到她身上干净的、带着一丝廉价沐浴露味道的香气，混着她自己肌肤的气息，这比他预想的“完美标本”更……生动，也更诱人。
“好！如你所愿。”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
这一次，没有迷药、没有红酒、没有强迫。
苏婉儿像个最生涩又最努力的妓女，笨拙地、却竭尽全力地迎合着他。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的脸，只是凭着身体本能的记忆和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去回应他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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