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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上位?抱歉财阀太子爷爱上我_真果粒甜(第268章 疗养院的平静) 第(1/2)页

瑞士的冬天,冷是冷,但那种冷跟云州不一样。

这里的冷是干爽的,清冽的,就连空气中都有种别样的提神醒脑。

尤其是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阳光。

只要一出太阳,那光线就澄澈得像水晶,能把积雪照得闪闪发光,也能把人心底的阴霾,稍稍驱散那么一点点。

苏婉儿在圣·莫里茨疗养中心,已经住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

在强大的医疗团队下,精确的药物控制,顶级的心理疏导,无微不至的护理,还有窗外那幅永恒不变的、壮阔又宁静的雪山画卷……所有这些加起来,都像一双无比耐心又温柔的手,一点一点,将她从那个名为“沈岩”的冰冷噩梦里,往外剥离。

她大多时候,依旧沉默。

但那种沉默,不再是最初那种空洞的、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死寂。

而更像是一种疲惫的、需要大量时间独处,来消化和修复。她会按时吃饭、吃药,配合各种治疗。

最大的变化,来自默默。

那个被顾震寰悄悄送来、在她最无防备时闯入她视野的小小身影,像一束骤然撕裂厚重云层的阳光,虽然伴随着剧烈的电闪雷鸣(她失控的痛哭),却也真正开始融化她心湖表面那层坚冰。

默默刚开始有些怕她。

这个苍白瘦弱、总是安静坐着、眼神让他觉得陌生又有点难过的女人,真的是“妈妈”吗?

他记忆里的妈妈,是温暖的,是带着香气的,是会笑着叫他“宝贝”的。

而眼前这个妈妈,显然不是这样的。

但孩子的本能,和疗养中心儿童心理辅导员的引导,让他渐渐靠近。

他会拿着绘本,蹭到她旁边的地毯上,自己看,偶尔指着某幅画,小声说:“妈妈,你看,大恐龙。”或者,把护士给的糖果,分一颗,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心。

苏婉儿的反应起初是迟钝的。

她看着他,手指微微蜷缩,握住那颗糖。后来,她会很轻、很轻地“嗯”一声。

再后来,她会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动作生疏僵硬,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每一次细微的互动,都被霍夫曼博士和他的团队详细记录,分析,视为积极的进展。

而另一个“变量”,或者说“催化剂”,就是顾云舟。

这位顾震寰亲自召来、名义上协助治疗、实则也带着“看顾”任务的侄子。

他像个不期而至的旋风,带着满满的阳光、活力,以及一种与疗养院宁静氛围格格不入的轻松幽默,闯入了苏婉儿几乎凝滞的世界。

顾云舟和霍夫曼博士,那种德式的严谨古板完全不同。

他穿着时髦的羊绒衫和休闲裤,头发打理得随意却不凌乱,身上总是带着点清爽的须后水味道。

他查房不像查房,更像串门。

有时候抱着一摞最新的医学期刊,有时候提着从山下小镇买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可颂面包。

他从不强迫苏婉儿说话。

刚开始,他只是每天固定时间出现,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午后。也不做什么,就搬把椅子,坐在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自己看会儿书,或者拿着平板处理些工作。

偶尔,会用那种轻松随意的语气,自言自语般说点不相干的话。

“今天外头太阳真好,雪都晃眼。不过风有点大,吹得脸疼。”

“山下那家咖啡馆的苹果派绝了,可惜你不能吃太甜的。等你好了带你去尝尝别的。”

“霍夫曼老头今天又跟我争一个治疗方案,啧,是个老古板。”

苏婉儿起初毫无反应,当他是空气。

但渐渐地,或许是他出现的频率太高,或许是他身上那种毫无攻击性的、自然松弛的气场,她似乎……习惯了。不再像最初那样,对他进来时全身会有不易察觉的紧绷。

偶尔,他说话时,她的嘴角会微微笑一下。

顾云舟很会察言观色。

他很快发现了,苏婉儿对书籍的兴趣(她偶尔会翻动霍夫曼博士留下的、枯燥的专业书籍,虽然可能看不懂)。

于是,他开始“夹带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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