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陆湛勋低低地冷笑:“多不公平啊,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生母一穷百二,自己饿的营养不良,更别提管我了,可有些人还在襁褓里,就注定了一生大富大贵,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陆行宴听着他的故事,已经觉得浑身像陷入冰窖:“所以,你们家出于嫉妒心,就把你和那个孩子对换了?”
陆湛勋听完,冷冷地怪笑一声:“对呀,这么千载难逢改变命运的机会,有几个人会忍心错过呢?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你爷爷和那个野种做过亲子鉴定,确定是自己的种了之后,就一直悄悄给这边寄钱,总算让小三和野种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可越是这样,她反倒有了奇货可居的心思,暂时放弃了把野种归还陆家的想法,决定自己拿着高额的养育费自己养野种。”
“当然,她一个女人想养大一个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于是就留了我外婆在家里当长期工。”
“时间久了谁都会心里不平衡,自己的亲外孙天天食不果腹,在家里哭的撕心裂肺,而她却没有一点办法,还得每天起早贪黑地去照顾别人家锦衣玉食的私生野种。时间久了,人难免会想,如果这个有钱的孩子,是自己的血脉就好了。”
“于是,她找了个机会,悄悄在那个女人的汤水里下了点东西,那女人平时忙于照顾野种,也没有发现,慢慢地一年多过去了,那女人的身体就彻底被消耗完了。”
“临死前,她给陆家打了个电话,让陆家把孩子接走,然后躺在**准备咽气,我外婆心里很高兴,毕竟等了一年多,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这时候,她才从我妈那,把我抱过来,然后把野种找人丢到了隔壁市的孤儿院。那女人当时要死不死,还留着一口气,但是已经动弹不得,看到我外婆做这些,直接气断气了。”
“她死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孤儿,才能名正言顺的进入豪门,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闻浅浅坐在车上,听着他尖刻的声音,都忍不住一阵阵发寒,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这么变态恐怕的事情,原来由于变态的嫉妒心作祟,这家人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上了陆家,这些年一直扒着陆家吸血。
他外婆把两岁不到的陆家真血脉扔到了孤儿院,他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甚至还害死了陆平川夫妇。
陆行宴再也无法忍耐,手指紧紧握住,青筋暴起,几乎都要滴出血来,他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咬牙对陆湛勋说:“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一定亲手把你了结了,血债血偿!”
对面的陆湛勋听到他的声音,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很生气是不是?想杀了我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你终于能感同身受了!”
他眯着眼睛冷冷地说:“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有这种想法了。”
“没错,我是如外婆的愿进入陆家,他们以为只要我进去,就能飞黄腾达,他们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没能力自保的小孩,骤然闯入别人家,日子究竟有多难。”
他紧紧抿着嘴唇,回忆起这段日子,声音如冰:“你们全家上下都以为我是小三的儿子,所有人看我都带着有色眼镜,我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你奶奶从来没给过我一丝好脸色,看我的表情永远是厌恶夹杂着恨意。”
“家里的佣人表面上喊我少爷,实际上我一转身,就议论我是个野种,还把生母克死了。”
“你爷爷顾忌你奶奶,平时也不敢跟我多说话,你们陆家所有人都当我是空气,任我自生自灭。”
陆湛勋语气恨意越来越明显:“你知道我从小有多嫉妒陆平川吗?陆家嫡出的大少爷,长得一表人才,走到哪里都能受到所有人的追捧和赞美,不像我,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让我永远像是阴沟里的臭老鼠,到哪都受人指指点点,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回忆起这些画面,他咬着牙,恨意迸发:“为了能好好的生存下去,我学着讨好陆平川,我知道陆家迟早都会交到他手上,所以我一边刻意讨好,扮成兄弟情深的样子,实际上却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不确定我弄死他,会不会被发现,所以一直都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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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上岸后我在一线吃瓜